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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元成诗集《花木状》研讨会纪要
河南作家网    日期:2013-11-21
 
 

    诗人何为?诗歌何为?我省著名诗人吴元成以其30年的诗歌创作实践,告诉我们:诗人是时代精神生态的建设者,诗歌可以成为传播正能量的有效手段。
   11月19日,在由省作协、省文学院、河南法制报社、省诗歌学会、河南大学出版社共同主办的吴元成诗歌创作研讨会上,我省文学界的专家学者对诗人吴元成持续30年关注现实和深情地讴歌时代、讴歌人民的创作态度,以及热爱生活、求索创新、注重思考的创作特色给予高度评价。
   供职于河南法制报社的吴元成,是河南省诗歌学会副会长、秘书长。他自上世纪80年代开始诗歌创作,先后出版诗集《嚎叫与谈说》、《目击》、《行走》、《30年30首》、《花木状》,以及长诗《人·鬼·神》。其诗歌作品入选《1986—1988中国现代主义诗群大观》等重要的文学选本。他是当下中原诗歌重要的代表性诗人之一,是“一枝笔记述新闻事实,一枝笔描绘诗意生活”的践行者。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著名诗人高洪波曾评价吴元成善于“把主体感受与地理特征、历史风情相互发掘、融合,揭示现代人的精神缺失,醉心于旷野的历史,从日常经验中挖掘出深刻的内涵”。他新近出版的诗集《花木状》,抒发了诗人对大自然的爱,对植物的爱,对故乡的爱,对亲人的爱,诗中充盈着他许多珍贵的人生记忆、对中原故土的情感,以及对于命运与生命的思考。基于这种思考,他提出“花木何状?人何状?诗人何为?”的问题,并给出了答案:诗人要肩负起精神创建的责任,与其停留在谴责环境恶化、文化沙漠化的层面上,还不如就从今天开始植树造林、移花接木,为时代营造诗意的精神生态。
   与会的诗人认为,吴元成在诗歌创作上才气十足、灵光四射,能用简洁的语言直逼事物的核心。乡村生活的记忆,城市生活的感受,为他的诗歌创造了广阔的表达空间;而现代性的灌注,则使他的诗歌充满机智、睿智和思辨色彩。他始终以先锋姿态写作,以最为直观的方式近距离地直击当下生活,为诗歌有效地介入生活探索着一种出路。
   一些诗歌评论家指出,吴元成始终对诗歌有着炽热的情感,在传统和前卫之间找到了自己的道路,在不断的创新中彰显出独特的创作个性。他从纷繁杂芜的社会现象和众生相中提取诗的纯粹,并融入自己的主观心象,以心灵的自由拓展颇有意味的想象和心理空间,不断地追寻一种开阔且深邃的艺术境界。他的诗歌清新别致,善于开掘生活深处的情感与记忆,语言质朴,穿透力强,为诗歌走向大众提供了一种可资借鉴的经验。(河南日报2013年11月19日)

热爱生活才能创造优秀诗篇
    ——吴元成诗歌创作研讨会座谈纪要
    文字整理/首席记者赵蕾  实习生曹玉  摄影/记者王富晓   
  
    【专家评点】 
  
    【真心热爱生活的诗人】
    何弘(河南省文学院院长、省作协副主席):
    金风送爽,红叶烂漫。今天我们在这里藉其第五本诗集《花木状》出版发行,召开吴元成诗歌创作研讨会。吴元成是我们中原大地上一位非常重要的诗人,既热情关注现实生活,又具有具有很强的探索色彩和鲜明的艺术特点。希望大家畅所欲言,共同梳理、探讨持续创作30年的吴元成的诗歌创作成就与不足,以期对他今后的创作有所裨益。

  
    张国臣(河南省检察官文联主席、河南省诗歌学会顾问): 
    我与吴元成同志相识已三十多年了,他的诗歌创作有以下三个特点。
    第一,热爱生活。生活之树常青。诗歌源于生活,发于心灵。这么多年,元成在从事新闻职业之余,一路行走着,常以优美的诗篇记录和描画着诗意的生活。他的诗集《行走》,就是“用诗歌丈量河南”,是对河南的一次诗意的旅行。元成热爱自然,喜欢花木。新近,他出版了诗集《花木状》,把花木嫁接到自己的生活中,写出了自然的性状、美的情趣和生命的真谛。我读《花木状》,读出了他对大自然的爱,对植物的爱,对故乡的爱,对亲人的爱,里边充盈着他许多难以磨灭的记忆、情感和思想。
    第二,求索创新。诗歌艺术之路是探索之路,不断创新才能成就优秀的诗篇。元成坚持艺术探索,开拓创新,呈现出持续进步的态势和独具的先锋色彩。《花木状》中首篇《松》:“做/一棵松/是不容易的......”到诗尾叠加,诗形上不就是一棵松吗?
    第三,载道鼓呼。古人云,文以载道,诗以载道,歌咏言,诗言志,诗贵情。元成是有鲜明性格的人,也是一个会思考有思想的人,有时,这种思考甚至是一种社会责任。例如,关注环境就是关注生存,关爱生态就是弘扬先进文化。刚刚闭幕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提出,要大力建设生态文明,发展先进文化。面对日益恶化的生态环境,他不禁诘问:自然何状?花木何状?诗人何为?元成用他的《花木状》做出了很好的回答!


    董林(河南日报报业集团副总编辑):
    元成的诗集出来之后,我一晚上就读完了。从整个《花木状》来说,元成的诗歌已经到了一个比较高的阶段,已经到了非常高的自由境界,怎么写都是诗,比如说头一首诗完全是松树的形状。元成在写的时候心灵是放开的,而且写作是一个享受的过程,是一个冥思苦想的过程,从诗的本体来说他是非常享受这个过程的。
    其次,元成从花木入手,实际上是反映了人生的感悟,人生的体验,甚至是生命的焦灼。他通过花木描述了他心灵的成长,甚至是心灵的焦灼、心灵的张扬。
    我们经常把元成的才情比喻成一条河,河流的泛滥也很容易形成不了深入的体态。希望元成能够找到一个方向,深入地开掘。
    黄建中(省委政法委宣传处处长):
    政法工作的可持续发展,离不开政法文化建设的支撑。近年来,河南政法系统作为平安和谐社会建设的主力军,积极探索和创新政法文化并取得了一定成绩。河南法制报作为河南唯一的法制报,在推动政法文化建设方面作出了卓越贡献。元成作为报社编委多次组织策划相关活动,并围绕政法文化建设创作了一系列诗歌,去年参与创作了首届平安河南十大年度人物评选活动晚会主题歌的创作,晚会播出后在社会各界引起了强烈的反响。我和元成是多年的好朋友。元成具有诗人的天赋,一直在文化的土地上植树造林,营造了诗意的精神生态,是中国诗歌界重要的代表人物。

    李学洲(河南电视台副总编辑、河南省诗歌学会顾问):
    三中全会正春风,河南诗坛聚群英。俱怀兴研花木状,风流品题吴元成。长话短句本无价,褒勉激扬皆有情。清客红芳竞抒意,大儒小将争凤鸣。
    我与元成有过共同采访《中原环保世纪行》的经历。读其诗作可听到他心灵的跳动,感受到他炽热的豪情,看到他诗言志的执着追求!可以说,元成的诗就是中国好声音,传播的就是正能量!是对当今那些戏谑、恶搞、庸俗文学垃圾的颠覆,是对那些无病呻吟诗、隔靴搔痒诗、不痛不痒诗的反正。一言以蔽之,元成的《花木状》就是他托物言志,呈现给读者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是他以自然之眼观物,以自然之舌言情的良心、良知、良言和担当!
    王海(河南法制报副总编辑):
    为员工举办这样的研讨会,这在河南法制报历史上还是第一次。我们希望以此为契机,期待与省会诗歌界、文化界有更多的合作,为文化河南建设进一份媒体应尽的职责。元成作为河南法制报的编委委员,在做好本职工作的同时致力于诗歌创作,坚守一份诗人心灵的宁静与淡然,在新闻的真实性与诗歌想象力之间进退有度。作为他的同事、朋友,期待他今后有更大的成就,有更多的诗歌为中原诗坛增添风采。今天的研讨会是河南文化建设的一次盛会,也是中原诗歌创作的一次壮举。河南法制报今后还将持续加大扶持文化建设的力度,为中原文化、政法文化的发展贡献力量。   

    邵丽(河南省作协副主席、秘书长):
    前年在平顶山举办诗歌大奖赛,当时作协是组织者,元成也被邀请作评委。事先他不知道自己是评委,也参加了征文。我们先期到达的十几个评委不约而同地把他的作品挑出来了,说明元成的诗已经走得很远了(元成知道后主动放弃参评)。
    这次看到《花木状》我很感慨,因为诗人需要很敏感、很激情的心态。从《花木状》看元成对树木的敏感,就感觉到元成“很年轻”,我期待“年轻的”元成能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走得更远。
    【为花木树碑立传的歌者】
    马新朝(省作协副主席、省文学院副院长、河南省诗歌学会会长):
    多年来,吴元成坚持诗歌创作与评论,诗风清新别致,勇于创新,不断探索,善于开掘生活深处的情感与记忆,语言质朴,穿透力强,在诗坛具有广泛影响。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著名诗人高洪波等都对吴元成的诗歌进行了充分的肯定,认为他是不仅是河南一位优秀诗人,在全国也有重要影响。吴元成的诗基本调式是冷、阴郁,以及对于二者的深思,这正是19世纪末以来世界诗歌的基本形态。
    南丁(河南省文联原主席):
    元成是1982年开始写诗,我是1982年开始不写诗,因为我觉得写诗太难了,所以我不写诗了。1986年参加第一届黄河诗会,我们认识了。每次活动,元成都很投入,非常热情、非常积极。
    去年在太行大峡谷举办采风。那一天,晚上下大雨,我们说元成没有来。有人说,元成正在路上开车赶过来,我当时非常担心,因为天黑,雨又很大。半夜,元成赶到了。前些年在淅川荆紫关开黄河诗会,马新朝会长写字没带章,元成临时拿水果刀在一块萝卜上雕刻了一个篆字“马”。今年春天,我们登嵩山,元成发现了一块石头,那块石头有相当的重量,拿不动,背着下来。我当时开玩笑说,他把嵩山背下来了。
    元成对生活有一种很端正的生活态度。我拿到《花木状》这本诗集之后,先看目录,有123首。我当时感觉,这是不是有一点多?我读了以后,每一首诗都是自然天成,以花木来抒发心情,关于对亲人的回忆,对祖母、外祖母,有一点伤感,也打动了我,也感动了我。其中有一首诗写得相当不错,就是《牡丹》,这一首诗很大气,是一流的诗。我觉得河南不要忘记牡丹,元成的《牡丹》就是对河南文化的宣传。元成很有魅力,研讨会很有人气,声势浩大,我也非常高兴,就简单的讲这一点,谢谢大家。
    王绶青(河南省诗歌学会名誉会长):
    诗如其人,元成写诗写了三十年,当了二十年诗歌学会秘书长,为什么呢?因为他热情、感性、直率。
    元成毕业以后工作多变动,到了河南法制报安定下来了,有一个安定的环境,生根开花结了果,所以有《行走》,有《花木状》。《花木状》我读了好几遍,这本书构思奇特、语言丰富,写了一百多种花木。我就想到了郭沫若先生的《百花齐放》,我不敢说郭沫若写得不好,但是他形似的地方要大于神似的地方,而《花木状》神似的地方要大于形似的地方。  

    杨诚勇(河南省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河南省广电协会驻会副会长):
    在雾霾蔽日、生态危机的今天,捧到一本《花木状》诗集,感到格外清新,分外温馨。
    花木不是寻常物,而是生态的载体,大自然的表情。如果说马路属于人类,那么花木就属于上帝。吴元成年届“知天命”之际,以花木为讴歌对象,为花木树碑立传,唤花木之魂魄,还花木以性灵,成为中原诗坛上卓然一家的“花木诗人”。
    我读《花木状》,最感佩元成的,不是他的多产,不是他的文笔,也不是他的智慧,而是他那颗没有被物欲和嚣尘遮蔽的,热烈拥抱大自然的赤子之心,那种对一花一木的款款深情和暖暖爱意。

    王耕(新华社河南分社副社长):
    最近两年我曾经读的三本书,一本是阎连科以纪实的手法写他在北京的大院,写了大量的植物。后来我在新华书店买了一本书,一看也是河南作家,是日记体笔记体的《看草》。最近我在河南日报上读到了吴元成诗集《花木状》的后记,诗人用诗歌的笔法写了一百多棵或者是一百多种花木。这可能是河南作家对大自然特别热爱所致。我想请河南文艺界把这个作为一个现象研究研究。   

    孔祥敬(省编办副主任、省诗歌学会名誉会长):
    我和元成交往多年,他是一个热情、侠肝义胆、灵光四射的诗人。元成的热情像火焰山,如《让我们去大漠》这首诗。有时又冷得像冰一样,《人·鬼·神》从1991年一直到2004年才出版,他写的是人性,写的是人和物、是与非,探索对人生和世界的看法。元成是有大爱的人,从他的诗可以看出来,他爱家乡、爱父母,爱生活。元成还是一个有抱负的人,他在形式上一直探索,包括《花木状》各种形式都有,他是在为花木树碑立状,在与花木谈情说爱。  

    孙本立(三门峡中院副院长): 
    《花木状》以100多种花木为题材,一花一咏,一木一歌,结集成册,大概是空前的。《花木状》名为花木之状,实为作者之心志。作者以浪漫手法,托物以言情、言志、言思,表现出对自然的深情,也表现出作者的担当和责任。

    刘炳强(鹤壁市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
    我跟元成是三十三年的交情,是老乡、老同学,他的诗有不同的风格,比如说《花木状》,他写了一百多种花木一百多种状态,是借花木描写当下的生活感受。
    王四朋(河南大学出版社高校分社社长):
    吴老师这本书当初给我的第一印象,以为是一本植物方面的书,书的目录也是按植物学分类,拿到手才知是一本花木诗集。我们社主要出版教材和学术著作。但是我们感到吴老师的作品非常有特色,角度也非常新,所以我们最终选择了出版。
 
    侯群波(安阳市公安局的政治部主任)
 
    《花木状》这个题材非常新颖,切入点好,寓意非常深远。吴老师是在用心灵、用智慧创作,调动了他全部的知识和情感,深深的打动了我们。   
    刘学林(省作协原副主席、秘书长):
读了元成的诗感觉元成比原来成熟一些,也沧桑了一些。吴元成把花木当做人类,甚至是当成自己,以平视甚至是仰视的角度来成就《花木状》。他把经历感悟、人生命运融入了自己的诗篇,《水杉》实际上是写他个人的一种经历和一种形态,我觉得这一我篇写得很好。

    高旭旺(省诗歌学会名誉会长):
    《花木状》是吴元成创作走向的一个新高度,也是他三十年诗歌创作的一个高度。文学就是植物,元成已经意识到这一点,从他诗歌的生命中寻找诗歌的立场,从生命的立场中寻找诗歌的生命。  
    【不断探索的诗歌精灵】
    单占生(河南文艺出版社原总编辑、河南省诗歌学会副会长):
    河南新诗在探索上是不够的,这一点吴元成作出了很多的贡献,《花木状》的《松》和《牡丹》都可以看出这些,他的诗歌形式是统一的外在的可视的形式,其诗歌的语言也是非常个性的,都值得研究。
    从早期的《嚎叫与谈说》,到后来的《人·鬼·神》,以及《行走》和《花木状》,吴元成的创作发生了变化,他探索了人性中形而上的东西,把当下的生活与形而上的灵性结合在一起。《行走》是人当下的状态,通过当下状态探索社会中的社会性和人性怎样与当下状态的结合,就是探索人性与自然之间是怎样结合的。《花木状》写花木,其实也是探索当下人性的一种状态,我觉得吴元成表现得很充分。
    张鲜明(河南日报文体部主任、河南省诗歌学会副会长):
    如果你读了吴元成的诗:现代,先锋,锐利,深邃,你会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有人天生就是写诗的。他是为诗歌而生的,是一个诗歌精灵。
    他诞生在丹江边上的一个山村。那是一片灵秀的山野,是当年诗人屈原写下《国殇》的地方,也是一个适宜思考和放歌的地方。应该是孩提时代吧,他从那个叫分水岭的村子抬起头来仰望天空,开始想宇宙的事情,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孕育着后来的长诗《人·鬼·神》。是那片沁润着楚文化的土地,在无声地教他写诗。
    就像他在一首诗中写的那样,他“瘦如杜甫同志”。他不感到不好意思,反而痴痴地想着像杜甫同志那样,“写出让后人感慨系之的诗篇”。他真诚地向杜甫同志学习,关注时代,忧国忧民,用一双迎风流泪的眼睛,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他捧着一颗火一样的心,为时代而唱,为人民而歌。
    一团火,甚至是鬼火——我是指吴元成的诗。吴元成和他的诗,让我想起李贺和李贺的诗。他是鬼才,他的诗是电光,有着超乎一般人想象的那种诡异和浪漫。对了,他是一个似乎看透了天机、命运与人生的家伙。
    这样的人,不写诗,还能干什么?
    杨吉哲(中学生学习报副总编辑、省诗歌学会副会长):
    元成后期的诗歌发生了一些变化:一是其书写的范畴,从个人经验进入到更广大的经验世界。二是其话语方式,从叙述控制,转变为句象的间隔与跳转,诗歌的技术元素更加丰富多样。而“我在”,一直是元成坚持的诗歌创作的出发点,“我在”成了元成诗歌话语生成的起始或源头,也成了元成诗歌的潜在约束、局限或规定。三是其诗歌意蕴,从对生存现实的情绪化的反讽、警觉,转向通过事物间的复杂关系揭示世界和人生的现实状况。
    元成还是河南最具艺术个性和风格化的一个诗人,他的诗歌在内容元素与技术元素等方面,与别的诗人之间有着非常明显的界线。

    李霞(河南工人日报副总编辑、省诗歌学会副会长):
    《嚎叫与谈说》、《目击》两本诗集,代表了吴元成诗歌写作的高峰。其中的作品,大都写于20世纪八九十年代,基本上是口语,借用反讽荒诞等后现代表现手法,抒写了现在都市生活的剧变与尴尬,《老鼠们正过艰难岁月》、《天桥》、《鸟不语》、《方向》等现在读来仍是非常优秀的作品,也正是这些作品奠定了他在全国先锋诗人中的地位。但此后,人们期待的又一个高峰仍没到来。也许元成的写作要进行适当的调整,如在言与志的关系中,要更重视语言的原创性鲜活性单纯性;在主观与客观的关系中,要更注重主观性,多发掘内心的矿藏;在感性与理性的关系中,要更注重直觉的捕捉与灵感的培养。

    张延文(郑州师范学院教授):             
    在美学风格上,吴元成的创作有着浓郁的地方文化特点,楚地的精神在其长诗《人·鬼·神》里有着鲜明的表达,瑰丽、狂放,充满神奇的想象,并对社会、人生有着大胆的质问和思索。而近作逐步趋于深厚,比如他的《想起故乡和16年前亡故的父亲》,语言更为深入、内敛,精神却更为汪洋恣肆。吴元成有机融合了书面语与口头语,反映时代,又有所超越,比如他的《抖空竹的老伯》,举重若轻,是一首包蕴着现代意象和古典美的佳作。
    艺辛(洛阳市作协主席、省诗歌学会副会长):
    一个朋友告诉我,要想写好东西,就要抛开掉身边的一切诱惑。我劝元成抛开掉身边的诱惑往前走,趁你现在还年轻。

    卫凯(河南仰韶营销有限公司总经理):
    我不是一个作家,我是一个投资企业的人,对诗歌谈不出什么感受,刚刚发了一个微信:吴元成的诗歌形式自由、内涵丰厚、语言简约、意境深远。
    李佩甫(省文联巡视员、省作协主席):
    二十年前元成就是文学的志愿者,甚至可以说他热爱文学的程度有殉道之感。90年代初期一次研讨会上,元成跑上跑下为作家们服务,下雨了他淋着为作家打伞。他一片赤诚,为文学事业几乎献身。我为元成的赤诚和执着所感动。
    我觉得元成是很有个性的诗人之一,他是比较独特的诗人。刚才各位发表了很好的意见,我再次代表河南省作家协会向元成新作的出版表示感谢、表示祝贺,向元成为河南文学界、河南诗歌界做出的贡献表示感谢。他几十年来为河南文学作出了大量默默无闻的工作,一直担任河南省诗歌学会的秘书长,公道自在人心,所以再次向元成表示感谢。

    【吴元成答谢词】
    平生第一次“遭遇”如此高密度的耳膜“打击”:溢美之词,愧不敢当;批评之语,牢记心中。深深鞠躬,表示感谢——感谢新闻,让我走进现实,贴近生活;感谢诗歌,令我外察自然,内省自身;感谢大家,给我昨日栽培,今日教诲。再次谢谢大家!


    【八方来贺】

中国诗歌学会贺信:
    获悉你们为当下诗歌创作的重要一员,诗人吴元成举办专题研讨会,甚为高兴,这是中原诗歌之善举,也是中国诗坛之幸事,特此致贺!
    吴元成是上世纪80年代先锋诗歌的践行者,更是诗意生活的持续开掘者。希望通过这次研讨会,使他的诗歌创作取得新的更大的进步!

《诗选刊》杂志社贺信:
    欣闻吴元成诗歌创作研讨会在豫召开。上世纪80年代以来,吴元成一直坚持诗歌创作,并取得了可喜的成绩。吴元成是一位接地气、有实力的越写越好的诗人。他对小说等其他文学样式有过不俗的探索,为河南的诗歌事业做了许多工作,是一个综合性很强的实力文人。我们祝愿吴元成的诗歌创作研讨会圆满成功!祝吴元成在今后的创作道路上获得更大的丰收!

《中国诗歌》编辑部贺信:
    吴元成的诗最显著的特点是关注社会现实和人生相。基于此,他善于从纷繁、杂芜的社会现象和人生相中提取诗的纯粹,并融入自己的主观心象,以心灵的自由拓展颇有意味的想象和心理空间,似在有意无意中去追寻一种开阔且深邃的艺术境界。
    值此吴元成诗歌研讨会召开之际,特向吴元成先生表示衷心的祝贺!


《当代诗人》杂志社贺信:
    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诗人吴元成历时四年修诗成册《花木状》。这本诗集是诗人精神的舞蹈,他背向世俗,反观自心。让语言失去重量,云彩般浮于万物之上;让花木骑上骏马,闪过瞬息万变的思想;让晶体纯净的精确,折射我们的生活。在此,我谨代表《当代诗人》杂志祝贺诗人吴元成诗集《花木状》出版发行,并祝吴元成诗歌研讨会取得圆满成功。
                                
中国石化集团河南石油作家协会贺信:
    吴元成同志在从事新闻工作之余,长期致力于诗歌创作,披肝沥胆,成绩蜚然,对丰富和拓展诗歌文学创作做出了有益探索和突出贡献;同时,对我们企业文学创作工作给予了无私的指导和大力的帮助、支持,令人感动。
预祝研讨会圆满成功!祝愿吴元成同志笔耕不辍,有更多更好的作品问世!
      
南阳市委政法委贺信:
    欣闻河南法制报编委吴元成诗歌创作研讨会在郑州召开,同时诗人的第五本诗集《花木状》也隆重推出,特此表示祝贺!
    三十年来,吴元成始终对诗歌抱着炽热的情感,《目击》生活,《行走》中原,在传统和前卫之间找到自己的道路,在坚 守和创新之间彰显独特的个性,成为当前中国诗歌创作的一员骁将。我们相信,通过这次研讨会的梳理,他的诗歌创作必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这既是家乡南阳的骄傲,也是中原诗坛的盛事。
    诗人需要担当,诗歌需要激情。这一诗歌研讨会的诗意举办,将会带来诗歌欣欣向荣的春天。


  
【诗友心声】
高金光(党的生活杂志总编辑、省诗歌学会执行会长):
    我和元成既是高中同学,又是大学同学,有着几十年的友情和友谊。
    首先,元成是一个天才型的诗人。他骨子里就有诗人的潜质,头脑聪敏、思维活跃、性格豪放,有时甚至有点天马行空。所以他天然地就对万事万物保持着敏感,写起诗来出手很快,立马可就,产量也很高。
    其次,元成是一个勤奋型的诗人。几十年来,元成一直在新闻媒体工作,媒体工作快节奏、超强度的特点,使他始终保持着旺盛的写作激情。
    再次,元成是一个有创新精神的诗人。他的诗始终在变化,长歌、短章,皆有创制,传统、现代皆有探索,基本上与新时期诗歌前进的脚步同向。早在上世纪80年代,还在大学校园的吴元成,就以“三脚猫”成员的身份,被《诗歌报》、《深圳青年报》现代诗群大展收录。他的诗集《目击》、《行走》,都有很多创新的成分;而《花木状》更是创新的集大成者,是元成创作的另一个高峰。他看似在写花木,其实是在写生活、写人,写他自己对世界的认识和理解,其中不乏家园情怀和批判精神。特别是现代性的灌注,使他的诗充满机智、睿智甚至思辨色彩。 
萍子(河南省文学院院长助理兼办公室主任、省诗歌学会副会长): 
    作为元成的学友、诗友、朋友,他的善良、真诚、才华、智慧都深深地感染着我,影响着我。
    元成是有大智慧、大才华之人。他的智慧和才情在其文学作品里,尤其是在刚刚出版的诗集《花木状》里有充分体现。《花木状》是元成近两三年的收获,借花木为题,以新闻人的敏锐、诗人的敏感和过人的聪颖悟性,或抒情,或思辨,或诙谐,或庄严,语言精致而不枝蔓,情感浓烈而不外露,细读之下,很多首诗可谓经典佳作,好多诗句让我感动和惊讶,特别是他有关故乡、亲人的诗,常常让我感动得落泪。从中可以看出,元成和他的诗,已经达到一个很高的境界,应该受到足够的关注和重视。


王小萍(河南日报济源记者站站长、省诗歌学会副秘书长):
    元成的诗名在上世纪80年代就很盛了,我大二时曾经与女友骑车去看他,他住在农大的女厕所改造的小房子里,埋头写诗,她的学园林的女友竟然也不嫌弃他的穷,倒不是他本身有多大的魅力,主要是诗歌的魅力。他这组花木诗歌仍然得益于她的妻子,当然更得益于回忆。他的诗,写草木其实是写情,在平淡处着眼,平常里下笔,又在平中陡然生出奇异,句句能让人读懂,而整体的意境和感受却分外抓人,自然而然,大雕不雕。
    对于形式,想必元成多有斟酌,抑或没有,之所以这样说,是诗人诗歌之完整,一气呵成、全然天就,或者将形式经营之谨严纳入随意,将有法归入无法。元成运用语言的技巧堪称一流。措词与断句、节奏和语调、叙述和抒情,处理的都颇为圆润。

 

刘高贵(省民政厅救灾中心副主任):
    我最先读到《花木状》的部分诗作,是在2011年10月号《诗刊》上半月刊上。编辑部还别出心裁,将元成的《花木状》排在新朝兄的《倾听乡村》之前,放在了头条的位子上。编辑们之所以要“委屈”新朝兄,应该是看中了元成这组诗在题材、形式、语言和思想方面取得的突破。写一棵树或一种树,容易收到独辟蹊径、“一招鲜”的感觉,但是,要一类接一类地写下来,就容易重复,也容易让读者产生审美疲劳。元成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他能将一百多首题材类似的诗,写得各具情态、风情种种,放在一起就是森林,但走进森林,又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桉树和樟树的风采,真正达到了“一树一人生,一花一世界”的艺术境界。元成一贯醉心于诗歌创新,能将形式与内容完美地融为一体。
  
张书勇(中国艺术评论家学会研究员、《华夏张姓》总编辑):  
    吴元成的《花木状》是他对自己诗歌语言和主题表达形式下的某种颠覆,他试图用一种闲适的心情来解读花木的生存状态,却因了内心充盈的社会责任和对诗歌语境的时代性把握而嫁接了太多关乎生存和发展乃之人性的多元化思考。从思想层面上把握了当下诗歌的创新节奏,是一种积极的文本探索和自我风格形成的内核趋向,应是对当下中国诗歌的一个贡献。
  

刘俊锋(河南法制报新闻中心副主任):
    《花木状》糅合写实象征隐喻于一炉,含蓄、精炼、生动,婉约、明丽、流转,带给我一种轻松、酣畅的阅读快感。《花木状》不仅充满现实主义色彩,更有作者精神世界的呈现和先锋实验成分。吴元成的诗里面有故事,有灵魂,有故乡的云,有故园的秋,有商城的韵。如作者写松,不仅写了松树的形状,而是重在以型塑魂,把无形的诗写得有形了,把平面的写得立体了,这种后现代的笔法让人感到新奇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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