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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化人生》序
河南作家网    日期:2011-02-16

 

评论(共5篇):               《诗化人生》序

              

《莽原》杂志主编 陈枫

 

中彦兄弟带来一部书稿,说是他们那里一位女作者写的,让我看看写个序。写序的事这些年常有,大都是我们莽原的老作者,出了书,想让我说上几句话。大凡这个时候我都非常高兴。无论是作为他们的朋友还是一位老编辑,一路走来最清楚他们创作的艰辛和努力。他们的灵魂因为有了文学显得浪漫而充实,虽然生存之道各个不同,文学的旗帜却始终飘扬在他们的心里,成就着他们与众不同的人生思考和气质。

于志峰的作品我以前没有看过,对她的创作特点不是太了解。认真读过她的书稿,我的心灵如清风拂过,悠悠然的洁净的文字中。清亮的山水有着宋词的意境,一树梧桐摇曳出绿在人间的大生命,爱也淋漓恨也酣畅,文字在泪水中沉重,文字又在欢乐中翩然,文字的精灵通过志峰的眼睛和心的清滤,成就为一篇篇颇具个性的美文,从对散文的要求来说,她的作品很有些大女人气。

记得我在一篇评论中说过,当下散文事无巨细的散写方式,有如一个原本精美的篮子装入了杂乱的百货,气味混杂层次不清,像是夜市上空弥漫的各种小吃的气味,混肴了散文原本的品质。

我们说任何文体的写作都不能脱离文学的写作要求,即作者的人文思想和文学的思想。当下最流行的散文怕是大文化散文了,那是学者的文化思考的一种文学文本,是个人对历史和文化的多重叙述。这种散文曾经风靡一时,成为一个时期的文化阅读标志;其次,在多重文化的影响下,散文的随意性写作也在削弱散文独特的美感。。后者更多的表现在因手法的平淡和立意的平庸,使散文应有的品质消失尽矣,是如今散文发展陷入窘迫的主要原因。可以这样说,当我们在进行写作的思考时,常常沉得缺乏足够的文学经验来支撑这种思考,即使勉强形成一篇作品,也没有你所期待的那种文字效果。个人的思想准备和文学准备在这个时候形成了分离,让你的思想游离在文字之外,成为没有了灵魂的一堆符号。

志峰的散文有着很好的艺术感觉,她的作品对文学有诗性一般的体悟,表现在她对事物的第三和文学姿态上。她的散文或写人,或写景,或写事,大都下笔干脆,携诗带文,以事抒文,以情铺文,行文大气,看不到小女人的扭捏羞涩。美与丑,情与恨,都跳跃在她一目了然的文字中。正如她的《正是玫瑰绽放时》中所写到的“幸福是那么的具体,也是那么的简单,于是,我们只有上路,感受别人的幸福。”她还说“人性的回归,最糟糕的心灵和思想的慢性死亡。但今天,她们豪情万丈,心里忽然有一种飞翔的渴望。”这些直抒心臆的写法,是作者明亮而健康的思想基础。我还注意到志峰的散文对家乡的真挚情怀,她文字的诗性缠绵在对故土的一草一木中,如野菊花一般星星点点地洒在青山绿水间,似吟似唱,似如歌的行板,介乎于诗歌与散文之间。

艺术和生活之间的吊诡就在于艺术从生活中来,却在生活中“敲”出了另一种旋律。文学的特质就如音乐,一篇美文可以引得多方的唱和。当然,志峰的散文多见以小取材,以一个视点抒发个人的文学或美学思想,结构严谨,脉络清晰,很见文字功底,是一个很有潜质的作者。志峰生活的汝州市,是一个有着丰厚文化底蕴的地方,有着写不完的神奇故事,就如润泽的汝瓷一样,独稀有在其土,独罕见在其久,何是汝州的文友们写的完的?因而,以志峰现在的文字准备,是否可以写些大文化散文?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建议,取舍还在志峰本人。

希望看到志峰更多的美文。

 

 

 

倾听花开妙音   感悟真情至美

彭中彦

记得在鲁迅文学院的课堂上,崔道怡老师曾说:“走文学路,热闹而孤独,美妙而清苦,若没有痴迷,若不经磨砺,很难脱颖而出。”青年女作家于志峰在出版了处女集《诗化人生》之后,似乎有意地淡出喧闹的生活,封闭自己,孤独思索,耐得寂寞,甘于清苦,在艰难的磨砺中营造着自己的文字世界。而今,五个年头过去了,她的又一部饱含真情的新作《花开的声音》出版问世了。

花开留妙音,为文含真情。荡起文学轻舟的是作家的情感,催发文学风帆的还是作家的情感。刘勰在《文心雕龙》中曾说:“情者文之经,辞者理之纬,经正而后纬成,理定而后辞畅,此立文之本也。”《花开的声音》中寄寓着博大的爱情;澎湃着生命的激情;燃烧着生活的热情;飞扬着人生的真情。“缀文着情动而辞发,观文者披文以入情。”《花开的声音》中的每一篇文章都能够有情而发,以情动人,吸引并打动读者。

十三世纪的神学大师安多尼曾说:“学问若不转向爱,有何价值?”鲁迅先生则明确告诫年轻作者“创作总根于爱。作文要热情。能杀才能生,能憎才能爱,能生与爱,才能文!”人生不易唯凭情系,爱情,亲情,友情。

《花开的声音》的字里行间挥洒着大爱之情。在这些用爱编织的情感世界里,最能触动人心的是作家对无尘爱情的吟咏。“多年之后,杨子川还在想,躺在怀里的究竟是不是一只洁白的狐仙,在千世的轮回里,冥冥之中,相约在他必经的路口,那么夺人魂魄的偶遇——”(《等待千年的狐》)在这篇散文化的爱情小说里,作家以独特的视角、细腻的感情和富有灵性的文字,向读者讲述了一个情感成熟、事业成功的中年男人和一个情窦初开的15岁少女偶遇而生的旷久奇恋的爱情故事。虽然这是一个屡见不鲜的爱情故事,作家却能把笔锋直抵灵敏情感的深处,引领读者品味超常的心灵体验。

“三月,让黎小菀感到灵魂的颤抖。

他淡淡的笑令她眩晕,连同他身上淡淡烟草的味道。

杨子川第一次拥吻了黎小菀,在距黎小菀家不远的地方,在分手的路口。

身边是眨眼的霓虹,黎小菀把自己的初吻送给了她深爱的、高高大大的男人,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在空中飞舞,划一道美丽的弧线,然后举过头顶,轻轻地放下来……

转身、离开,唇间留着杨子川的温度。”

这是《等待千年的狐》中的一段关于超常爱情的描写。跳跃的思维,空灵的文字,给读者留下了关于爱情话题的很大想像空间——由你自己去品嚼个中的滋味,评判其中的事理。

昆德拉以为“小说的意义不在于真实地反映现实世界,而在于它可以发现只有小说才能发掘的东西……作为存在的勘探者,小说家致力于揭示的是某些未为人知的方面,最大限度地发掘各种存在的可能性——小说的精神必定是复杂的精神。小说的智慧在于引导读者突破藩篱,去试图理解与自己的见解不同的他人的见解。”由此我们来看:在《等待千年的狐》中,作家向我们挖掘出了生活中男女主人公存在可能性的一个方面,揭示爱情的复杂和多元性,塑造了杨子川和黎小菀两个丰满的人物形象。杨子川虽然从心底深深地爱着这个纯净的少女,但他以为爱就是责任。杨子川曾经对黎小菀说过。可是15岁的黎小菀还没有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她还迷恋在山盟海誓的岁月里,她真的还是个孩子。所以,杨子川暗中帮扶她,并悄悄地避开她。

“黎小菀淡黄的蕾丝睡衣,发出诱人的光,杨子川用力地拥她入怀,良辰美景,佳人如斯,美满得让杨子川感到不真实。可是,他轻轻地放开:如果有缘,那么我们十年后再相见,好吗?

因为爱,所以珍惜。

因为爱,不能伤害。

因为爱,超越个人的主观欲望。

黎小菀怔怔地望着他,说不出一句话,一如他们最初的相遇。”

倾听花开之声,感悟人生至情。他把她供奉在纯净的爱情的高空,他把她深埋在眷恋的心中,十年,整整十个年头。

黎小菀是桂林市一所中学的女学生。她的父母都在外地供职,她从小就由祖母一个人养大,她脆弱、坚强,敏感、诗意、特立独行。在所爱的人杳无音信的十个年头里,她读高中、大学、研究生,心里一直眷恋着那个曾经救过她、给她以资助和爱的“大男人”,爱是与生俱来的。十年后的一个夜晚,她走过了十年世人难以想像的寂寞之路,千疮百孔的心在杨子川的注目下一点点融化。“在那宝蓝色深邃的天幕之上,在亿万光年的爱恋之间,缓缓地伸出手来——他给她戴上了爱情的信物。”

有情人终成眷属。正是作家对描写对象杨子川和黎小苑的爱,并通过艰辛的艺术劳动创作出了这篇感人的短篇小说。

列夫·托尔斯泰说过“艺术作品是感染人的工具。在自己心里唤起曾经一度体验过的感情,并且在呼唤起这种感情之后,用动作、线条、色彩、声音以及言词所表达的形象来传递出这种感情——这就是艺术劳动。”

读《花开的声音》,透过文字,我看到一个博爱的灵魂,这颗灵魂,深爱着自己的长辈,爱人,还有孩子,深爱着周围一草一木,一花一叶,深爱着大江南北冷暖交替的风景,深爱着世间所有的物种,使读者产生心灵的共鸣。她在《中医、论语及其他》中写道:“在自家的小院落里,父亲寡言少语,偶尔温和一笑,经常摆弄中药、看书,其次就是照顾孙辈子女。除了搬家时给患者写个公告,从来不做任何宣传。等待真正需求的人通过口碑相传自己找上门来,虽不是门庭若市,却也不断有新人曲径通幽找来……中医之于家父首先是姜太公式的逍遥,其次是诚恳本分的治病救人。他的为医之道与这个喧嚣的世道格格不入,与捞金无缘。从医四十余载的他俭朴、温和。打眼一看、打手一摸,即可知道病人之病的程度之轻重。我和夫君都从事多年新闻宣传工作,他却从来不肯同意为他宣传只言片语。”这些朴素无华的文字中蕴含着澎湃的激情,讴歌了父亲高尚的医德和博大的人格,抒发了对父亲无比的敬重之情;《世上爱你最深的那个人是谁》则表达了对爱人的深情;在《花开的声音》、《天使宝贝》、《我在领奖台下等你》、《此情绵绵无限期》等短文中,作家表达了对女儿深切的母爱亲情。

但我还想说的,其实是她笔下反复描摩过的南国山水,其景,其人,其秀,其美。《花开的声音》中相当一部分作品均以桂林山水为背景,任思想的青鸟在山水甲天下的秀美城市的上空自由飞翔,抒发了作者对南国山水无限的眷恋和无尽的钟情。在她的笔下,桂林不像是一个委婉多情梅雨成灾的女子,倒是一个英武的小生,柔和而不失大气,灵巧而不失质朴。剑眉星眼,在江南灵秀之地,淋漓地唱,潇洒地走。

文学和树一样,只有把生命的根深深扎进历史的年代之中而且充满着情感的价值,才能永远摇曳出盎然的新绿和生机。志峰的有些文章的根脉扎进大地和历史的深度不够,因而缺乏人文的思想力量。有的文章写到应该深深挖掘的火候时,却突然跳转了笔锋,影响了作品的厚度。这只是我个人所见,不一定说到点子上。

海明威在诺贝尔文学奖授奖演说词中说:“对于一个作家来说,每一本书都应该成为他继续探索那些尚未达到的领域的一个新起点。他应该永远尝试去做那些从来没有人做过或者他人没有做成的事。这样他有幸会获得成功。”

《花开的声音》,是一部被爱充裕的作品。只有把自己彻底溶入生活,才会在不断地得到和失去中,品尝到生活独特的滋味,也正如此,我才相信,志峰正是步入了一个崭新的人生境界,才有了这一组独具匠心的文字。

 

2010528

 

 

 

 

 

 

 

畅游吧,小鱼儿!

 

——说说于志峰和她的文学创作

 

陈雪

知道于志锋,是在上个世纪的90年代中期。那时因我在市文联供职,做的是文艺工作,所以读报纸总是喜欢看文艺副刊,对我市的《汝州晚报》也不例外。一段时间,在《汝州晚报》副刊登载的文艺作品中,一个笔名叫”小鱼儿“的作者开始频频出现,如一股清风吹过我的脑际。虽然“小鱼儿”的作品都是短文,但那清丽的风格,那秀美的文字,那幽雅的意境,读起来是那样令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开始我以为她也许是一个外地的作者,因为汝州的作者我都认识,而我认识的作者们没有用这个笔名的。向几个作协的文友打听,大家在夸赞一番“小鱼儿”的作品后,也都说不知道。后来才知道,这个“小鱼儿”的真名叫于志锋,就在汝州晚报社工作,是做财会工作的。听了又觉稀罕:一个做财会工作的女子竟然写的一笔好文章,却不知是一个什么样的奇女子!心中便为汝州又出现了一名文学新秀而庆幸,而自豪!

相识于志锋,却是多年之后了。2005年深秋,市作协举办大红寨“红叶情”文学笔会。于志锋参加了这个笔会。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于志锋是一个不平凡的女子。因为她那一双忽闪着的大眼睛里,似乎有一种非常深邃的东西在闪耀。我相信,那里面有她的梦想,有她的向往,有她的追求……我想,她一定是那种非常执著的人,是那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事实给我的推想下了肯定的注脚,那时候,她的第一本散文集《诗化人生》已经由作家出版社出版。试想,一位从事财会工作的人,整天与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阿拉伯数字打交道,同时又能在工作之余操起笔来,把自己的所思所想用诗一般的方块字排列成一篇篇锦绣文章--这样的人,没有对人生、对生活的无限向往成吗?没有坚定的执著精神成吗?联想到她的笔名,我不禁喟然:着啊!如果说生活本就是一个浩淼无垠的海洋,那么于志锋不就是自由自在地游弋其中的一条小鱼儿吗?不过她是一条非同寻常的小鱼儿,她尽情地吮吸着生活的琼浆,而又把这些养料经过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的精心提炼,制作成一串串熠熠闪光的珍珠,使原本就美妙无限的生活海洋更增添了几分缤纷和璀璨。可以说,小鱼儿因了大海而富有,大海又因小鱼儿而更加博远,更加美丽……

后来,于志锋在市晚报社“升官”了,之后又调到市总工会做领导,近来又调入市文化局做领导。不过于志锋这个做领导的官儿,就是和别人不一样。人家做官,只出政绩;可志锋做官,除了出政绩之外,还有大量“副产品”,而且比起来,这些“副产品”显然比那些政绩更有价值。她生产的“副产品”就是文学作品。在繁忙的政务之余,她打开电脑,飘然进入了只属于自己的思想领空,怡然自得地把自己对人生、对生活、对世界的诗化思考,通过键盘敲打出一篇篇玲珑晶莹的文章来。她的思路开阔,文思敏捷,不仅写散文,也写小说,写报告文学,还有一首首闪耀着美的光辉的诗作。如今,这本厚厚的文学作品集《花开的声音》就要付梓,这哪是一本书?这分明是一方盛满珍珠翡翠的“百宝箱”啊!里面收入的每一篇散文,每一篇小说,每一篇报告文学,每一首诗歌,哪一篇(首)不是人间大美的结晶啊!我想,走上领导岗位的于志锋能够在脑子里为自己崇高的爱好--文学创作留下一片湛蓝的天空,实属不易;而她又能够把这片天空精心布置得五彩缤纷,令人赏心悦目,更加不易。且她明知不易而偏为之,并做得扎扎实实、硕果累累,可见她的矢志不渝,也可见她的执著精神!

读于志锋的作品,能从中体味到两个方面:一是无论散文、诗歌,还是小说、报告文学,文字都写得十分优美,且充满着无尽的诗意;二是每篇(首)的字里行间,都洋溢着浓浓的情--爱情、亲情、友情……使人读起来不由不感叹一句:这次第,怎一个“情”字了得呀!所以,“诗意”和“情”应该是于志锋作品的两个亮点。一般来说,散文、诗歌属于抒情类,自然得充满诗意;小说、报告文学虽也离不了诗意,但毕竟属于以记叙为主的作品,多不像诗歌、散文那样更注重诗情画意。而于志锋写的小说、报告文学,也同样可称为诗化的作品,从某种意义上说,称之为“小说诗”、“报告诗”也未尝不可。如小说《爱在离别后》、《等待千年的狐》和报告文学《暗香如梅》、《唯古筝与女子为最美》等等,使人读着有如欣赏诗歌般的韵味,实在是别具一格。其他小说、报告文学等篇什也是如此。至于于志锋作品中的“情”,更是酣畅淋漓,入木三分。她写的爱情,缠绵而纯真;她写的亲情,醇厚而细腻;她写的友情,诚挚而深沉。如她在《等待千年的孤》中的一段文字:

黎小菀淡黄的蕾丝睡衣,发出诱人的光。杨子川用力地拥她入怀。良辰美景,佳人如斯,美满得让杨子川感到不真实。

可是,他轻轻地放开:如果有缘,那么我们十年后再相见,好吗?

因为爱,所以珍惜。

因为爱,不能伤害。

因为爱,超越个人的主观欲望。

黎小菀怔怔地望着他,说不出一句话,一如他们最初的相遇。

可是,不同的是,那时候疼在身体,此时此刻却疼在心里。

这是小说的语言,同时这又是诗的语言啊!

我有时在想,于志锋作为一位多愁善感的女子,身在官场,有的时候也许会感到身不由己,平添一些烦恼。但幸运的是,她同时又是一位作家,她拥有她的一片天地,她拥有丰富的感情,她可以在她的作品里充分驰骋其思想的野马,任何羁绊也挡不住的。试想,一个拥有“诗化人生”的人,你能说她不幸福吗?你能说她是孤单的吗?所以,于志锋能够写出如此精美的文学作品,是再顺理成章不过的了。

当然,也不是说于志锋的作品没有一点缺憾。作为一名成长中的作家,谁都是在创作实践中不断否定过去,不断刷新未来的。在人生道路上不断超越自己,不断超越别人,是我们广大作者共同的使命。只有把自己的过去当作起点,才能使创作一步一步往高峰攀登。因此,我们大家都和于志锋一样,必须谦虚谨慎,戒骄戒躁,踏踏实实、扎扎实实地沿着文学创作这条崎岖的山路走下去,走下去……

我希望于志锋在《诗化人生》、《花开的声音》之后,再有更好的作品问世;我希望我们的“小鱼儿”能够在人生的海洋里继续勇敢地畅游,不怕大风大浪,不怕艰难险阻,向着更加辉煌的彼岸,冲浪!冲浪!

 

2010516

 

 

 

你看那一只蝴蝶在花丛飞舞

 

常文理

 

春天是悄悄来临的,不知不觉间,草绿了,花开了,你看那一只蝴蝶在花丛中飞翔着,飞翔着,辛勤地采摘着花儿的芬芳。读于志峰的散文集《花开的声音》,禁不住会想像着一只蝴蝶在花丛中舞动的情景。那情那景,恬静、优美、芬香......真的,于志峰就是那一只蝴蝶,在春天的田野里,山坡上,树林里,采集花儿的芬芳,捧出一颗真诚的心灵。

“在夕阳的渡桥上,月如刀霜,正是一个银色的秋之夜,水珠儿从荷叶上滑落了。喧嚣之后的寂静,静得可怕,过路的只有微风和你我。”读着这样的语言,你会感到于志峰散文语言的灵动和优美。象欣赏秋夜那一弯夜月,像谛听山涧那溪流的浅唱,像凝视田野那一碧绿儿,不由心旷神怡。

真诚、细腻、柔美,是于志峰语言风格的另一特点。读她的文章,就像有一位纯真、可爱、善良的姑娘,站在你面前,向你讲述一个个关于人生、关于真、关于爱、关于善良、关于向往的故事。她热切却又深沉的表情,让人不能不动心,不能不受感染。

《花开的声音》中的诸多文章,关注的多是亲情、友情、爱情。其对情感的挖掘细微、真挚、深刻、柔婉。也许只是一阵风,一场雨,也许只是一个眼神,一次触摸,都能被她捕捉到心灵的跃动。我欣赏她表达情感的方式:淡定而从容。从不大喊大叫,大怒大恨,就那么娓娓而谈,像一位耐心的牧师,传播爱,传播善良,传播真情。即使讲述恨与怨,也婉转的从头说来,难见指斥丑陋,怒骂罪恶。这种高远的精神修炼,仿佛达到了“慈悲为怀”的佛家境界。

于志峰的小说一如她的散文,语言优美而灵动,清新而纯真,她脱俗于既往小说故事情节的编构,人物形象塑造的模式,特立独行,注重于情感和心灵的倾诉,例如她在小说《等待千年的狐》的一段描写:“风渐来,树渐绿,郁郁如梦。窗外有春天的淡光和轻影,眼里有丝丝泪光,为情所困的女子,自是人生恨水长东。——可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又绿了芭蕉。她曾是那么天真烂漫,有如花的笑靥,天真媚态的眼波,可现在除了忧郁还是忧郁……”大段的语言,用时光流逝,植物生长来描写一个恋爱中少女的郁郁寡欢心态,读来让人心灵震撼。

《花开的声音》收入于志峰的诗作很少,仅短短十来首。这些诗作仍然展现了作者的创作风格。诗作语言流畅,饱含浓烈的情愫和人生感悟,颇有古典诗的味道。有位诗评家说过: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人们不再接纳狭隘冷漠,不再宽容情感虚假和精神偏执,人们期待真挚明朗、富有思想活力的真情告白。期望志峰在今后的诗创作中保持活力,能创作出具有时代深度和心灵厚度的新诗歌。

于志峰在《花开的声音》自序中说了这样一句话:“在一个冷冷秋夜里,我突然幡然悔悟,在文字的轻尘里爱恨交织,落叶知秋,终于止不住清泪横流。桑梓荼蘼,静静审视自己,原来所有的追求,也只不过是梦一场。”我宁愿相信这场梦不是虚幻的梦,而是充实的梦,是愿望的达成,我宁愿相信于志峰永远是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在社会人生的天地间,在文学创作的长路上,孜孜追求,漫漫探求,朝着“真、善、美”的目标一步一步走下去。

 

2010518

 

 

 

夜空里飞飏的精灵

 

——于志峰散文集《花开的声音》浅谈

 

李国现

 

从前在《汝州晚报》上读到过于志峰的一些散文,无论是署名于志峰,还是“小鱼儿”,文章无一例外都散发着新鲜、细腻、温柔、隐秘的女性气息,都诉说着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对于人生种种美好的憧憬,都因其细腻的心灵真实而感人。

那时我就分明感到她作为一个女孩子的狡黠,运用着海明威所谓的“冰山原则”,只露出情节的一小部分,而把大部分深深埋在心底,忘又不能忘,欲说且还休。

还有,在她的散文里,分明是月光多于日光:她常常把白天当成夜晚,而灵魂沉醉于白日梦里,在梦的旷野,恣意地飞翔。诚如曹明华《一个女大学生的手记》里所说:

“世界很大很大,心很小很小;世界很小很小,心很大很大。”

难以言说的妙。

 

此前数日,我收到了于志峰散文集《花开的声音》的书稿。开卷读来,我的情思随着她的情思而缱绻而缠绵而悱恻,在梦的旷野自由飞飏,灵魂摆脱躯体的束缚,获致自由。

诚如彭忠彥所说,从这本书看,“小鱼儿”的文风发生了很大变化:越发的空灵,越发的透脱,越发的自由,越发的纯粹。日光几乎消隐,月华迷离弥漫,烟火之色遁去,精神之灵飞升。菩提无树,明镜非台,空灵绝尘,遨游无穷。

像女作家海男的小说,她如痴如醉地娓娓而谈,风情万种,风华掩映,却把情节完完全全藏了起来。又如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甚至不需“朝饮木兰之坠露,夕宿秋菊之落英”的天外飞仙。

人是始终无法摆脱肉身之限定的,但是灵魂可以自由飞翔。

由《花开的声音》,我看到,一个夜空里飞飏的精灵。

 

于志峰这种文风的变化,主要是由于岁月的变迁使然。处在不同的人生阶段,人的思想意识也会发生相应的变化。“青年时代有许多优势,却也有躁动不安和阻扼幸福的东西。年青人不顾一切地追寻幸福,是因为坚信这样一个假设:在其生命中幸福是必然会得到的。由此,便产生了无穷无尽的自欺欺人式的希望,当然也还有失望、不满。我们梦幻之中的那些模模糊糊的欺人的幸福图景,以变幻莫测的形式,漂浮在我们脑海之中,我们徒劳地寻找着这些幻象的原型。……在我们青春之光辉的朝霞中,虚构的诗意作品为我们勾勒了眩目的场景,使我们春心荡漾,急切地想把这幅场景化为现实,急切地想攀到彩虹。”(叔本华《爱与生的烦恼·论人生的不同阶段》)。

当青春一点点逝去,当你想到“三十而立”,那时你是会抛弃梦想走向现实,还是“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由《花开的声音》看,于志峰显然选择了后者。在夕阳下山坡、半个月亮爬上来之后,在把白天里一定要说的话、一定要做的事抛开之后,她轻启电脑,任灵魂自由地在夜空里飞飏。

“是的,我爱上了电脑!”这句话的潜台词含义可谓丰富:花开的声音,如熊熊的火炬热烈而奔放,然而又有几人听到;花落无声,又有几人懂得?

“多少年来,女性隐在历史的暗处,大脑并不长于形而上但心灵特别长于性而上。她们远离政坛商界的严酷战场,得以悠闲游赏于自己的情感家园……梦想是女人最重要的消费品,是对那些文治武功战天斗地出生入死的男人们最为昂贵的定情索礼。”(韩少功《灵魂的声音·性而上的迷失》)

请不要误解了“自由”一词的本质。“什么是自由呢?在相同的条件下作出相同的选择,是限定而不是自由。只有在相同的条件下作出不同的选择,在一切条件都驱使你这样而你偏偏可以那样,在你敢于蔑视一切似乎不可不为的时候,在你可以违背自己的生理和心理常规逆势而动、不可而为的时候,人才确证自己的选择权利,才有了自由。今天大街上的自由都有太多的口香糖味而令人生疑。比如免费,比如闲暇,比如奢侈,比如不负责任……这些乐事在英文中确实都与free(自由)同名,都分享着自由的含义。这个词条中恰恰没有诸如独立思考之类的地位。但人们终将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认识到这个英语单词的浅薄。人的自由是这些,但不只是这些,更重要的不是这些。正好相反,自由常常表现为把自己逼入绝境,表现为对这些词义的熠熠利诱无动于衷。”

“自由也许意味着:做聪明人不屑一顾的事——如果心灵在旅途上召唤我们。”(韩少功《灵魂的声音·南方的自由》)

我个人认为,韩少功的这段话说得非常好。自由不是简单的浅薄的“免费”“闲暇”“奢侈”或者“不负责任”,而是表现为对上述这几个词之含义的熠熠利诱而无动于衷,而是听从心灵在前方的召唤,而是藐视“生活的压力”而捍卫“生命的尊严”:一句话,不是精神的散漫或消解,而是灵魂的提纯与升华。

因为《花开的声音》篇篇皆是于志峰的“独抒性灵”之作,所以我不得不再三用到“灵魂”一词。

钱钟书先生说:“理之于诗,如水中盐,蜜中花,体匿性存,无痕有味。”

我说:“灵魂之于人,亦如水中盐,蜜中花,体匿性存,无痕有味。”

我是无神论者,我确信鬼神不是客观存在,而只存在于那些疑神疑鬼之人的头脑中。迷信思想是对世界的歪曲的反映。但是活着的人却不可以没有灵魂,甚至不能像祥林嫂那样“灵魂若有若无、迹近于无”。

关于灵魂。

周国平说:“我不相信上帝,但我相信世上必有神圣。如果没有神圣,就无法解释人的灵魂何以会有如此执拗的精神追求。灵魂是人的精神生活的真正所在地,在这里,每个人最内在深邃的自我直接面对永恒,追问有限生命的无限意义。”(广东人民出版社20011月《周国平小语》第209页《灵魂的来源》)

他还说:“古往今来,以那些最优秀的分子为代表,在人类中始终存在着一种精神性的渴望和追求。人身上发动这种渴望和追求的那个核心显然不是肉体,也不是以求知为鸿鹄的理智,我们只能称这为灵魂。我在此意义上相信灵魂的存在。”

“……灵魂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它不是人体的一个器官。但是,根据人有着不同于肉身生活的精神生活,我们可以相信它是存在的。其实,所谓灵魂,也就是承载我们的精神生活的一个内在空间罢了。”(同上)

周国平的话既富于哲理又不乏激情。“人的灵魂渴望向上,就像游子渴望回到故乡一样。灵魂的故乡在非常遥远的地方,只要生命不止,它就永在思念,在渴望,永远走在回乡的路上。至于这故乡究竟在哪里,却是一个永恒的谜。我们只好用寓言的方式说,那是一个像天堂一样美好的地方。我们岂不是在同样的意义上说,灵魂是我们身上的神性,当我们享受灵魂的愉悦时,我们离动物(性)最远而离神(性)最近?”(同上)

恩格斯说过:“人类脱胎于动物界这一事实,决定了人永远不可能彻底摆脱动物性。所以,问题就在于摆脱得多些还是少些。”文学与宗教,不都是旨在提升人的“神性”吗?

概而言之,灵魂,就是向上的精神,就是追求有意义的心。

用心阅读《花开的声音》吧,希望你的灵魂获得超越。

祝愿于志峰的文学之路越走越好!

201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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