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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鸣长空 闪亮金秋
河南作家网    日期:2018-11-01

    编者

  金秋时节,层林尽染;雁鸣湖畔,群贤毕至。10月27日,2018第七届雁鸣湖金秋笔会暨《雁鸣金秋》诗歌卷、散文卷首发式在中牟举行。毕淑敏、叶延滨、何向阳、邢军纪、孙荪、李佩甫等来自全国各地的50多位知名作家、评论家、诗人等齐聚于雁鸣湖畔,共襄文学盛会。此次活动由省评论家协会、河南日报文艺部、郑州大学出版社、中牟县委县政府主办,中牟县委宣传部、《散文选刊》杂志社、河南日报中原风读书会、中牟县文联承办。

  从2000年开始,18年来,“雁鸣湖金秋笔会”已举办了七届,全国许多作家都曾到中牟参观采风,并为这里的历史文化和现实发展所震撼,用手中的生花妙笔描摹出了中牟的日新月异和蓬勃生机,创作出美文佳作一千多篇。《雁鸣金秋》诗歌卷、散文卷正是历届雁鸣湖金秋笔会的名家作品集,这些作品给予了新时代中牟更深刻、更形象、更生动的解读、诠释和表达。

  河南日报中原风版本期特别策划,推出“雁鸣长空 闪亮金秋”特刊,刊登评论家孙荪特别为《雁鸣金秋》诗歌卷、散文卷撰写的评论文章,作家毕淑敏、李佩甫书写中牟的佳作,评论家何弘作的书序等,使广大读者对我省基层文艺事业的发展有更深的认识,并进一步提升中原文化的影响力。

 

  经济腾飞中的文化翅膀

  作者:孙荪

  我面前摆着郑州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厚重而又典雅的两部文学作品,同题为《雁鸣金秋》,一为诗歌卷,一为散文卷。实际上它是一部大书。其诗歌卷收诗歌284首,散文卷收散文118篇,分别是从1000多篇来稿中选出来的。

  以我的阅读视界,这些诗文的质量之佳,作者在诗歌界散文界层次之高、范围之广,不能不让人击节赞叹。难怪编者不无自豪地说,这是从雁鸣湖金秋笔会这棵树上采摘的两大筐果实。

  故事都是从这个雁鸣湖金秋笔会开始的。

  以这个颇有诗意的名字命名的笔会,自2000年开始,居然一发而不可收,18年连续举办了七届。先是邀请省内作家诗人记者,然后国内名家,也有海外作者,随着影响力日渐扩大,越来越多的文学界新闻界乃至文化界各方大家和文艺爱好者,欣然而至。仅就诗歌界而言,中国诗歌学会的几届会长和河南诗歌学会的领军者悉数光临。今年河南省散文学会索性把一届散文年会放在中牟。名家接踵而至,自然留下了批量新制佳作,同样自然而然,媒体和期刊上关于雁鸣湖、关于中牟的文章信息,连篇累牍,不胫而走。

  真想不到,雁鸣湖畔的文学雁阵,在21世纪,这样劲健地飞了起来!

  这在中牟县的历史上,肯定是绝无仅有的。在文学的意义上,以如此的规模,对现实触及的如此广度,对历史激活的如此深度,对文化开发的如此强度,无论放到那个县的历史上,都是鲜见的。

  当然,雁鸣湖的文学雁阵的起飞,不是湖畔文学的自鸣得意,不是不问世事的无病呻吟。是土地上长出来的花木,是接地气的笑声忧叹,是言之有物的文章,是经济腾飞改革开放的现实孵化出来的时代产儿。

  抓住机遇,是这个时代的一个劲健的口号。更有号召力的,叫做抓住战略机遇期。

  中牟县正是在这里为文学雁阵造就了深厚的背景和充分的条件。

  新世纪的第二个十年,我亲眼目睹了一个平平常常的小县飞速发展的真实情景,不禁常常想起上面两句话。

  所谓平平常常的小县,当然不是看不起历史上的中牟县。但实话实说,它多少年以来,确确实实就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小县。无论县域规模、人口、山川、物产、文化等等,皆乏惊人之处,也没有想到它有暴发的可能。

  斗转星移,中牟发展的战略机遇期到了。21世纪到来前后这一段时间,郑州东区往东,各路神仙都看好了中牟这块宝地,争先恐后接踵而至,大显身手。于是,成规模的汽车制造产业,大型文化创意产业,高规格的地产项目,以及新型医疗、教育机构,新业态的商业服务业,高科技农业,绿博园海洋公园湿地公园,贾鲁河及其他水系治理,等等,眼看着,一个小县的国民生产总值、财政收入等重要指标,一步步走到全省县级的前列,一方充满现代气息的田园都市、都市田园,在这里拔地而起。放在几十年前,只要有其中任何一个项目都会引起人们的惊叹,可现在是星罗棋布。真如一位诗人所咏叹的中牟是一枚金色的纽扣,虽然不大却十分靓丽。也如一位评论家所点赞的,美丽中牟是美丽中国的缩影

  这样,就容易理解文学家们来到中牟之所以产生那么多诗文的因果联系了。首先是中牟大地上的文章激励着作家想写、要写,乃至不能不写,然后才有笔下的华章。

  同样是这块地方,改革开放早期可没有这么幸运。官渡古战场遗址和雁鸣湖黄河湿地也曾引起政府包括开发商的注意,但那时囿于眼光短浅,格局狭小,尤其是限于财力,搞不出名堂。我作为游人曾经来探访过。但是,觉得湮灭久远的古迹没能激活,风景不过尔尔,除了道路不畅,几乎没留下可记的印象,也就没怎么在意。那时的它们很少来到文人的笔端。

  今非昔比,还是那一方土地,内涵几乎完全不一样了。中牟声名鹊起。这自然首先缘于改革开放带来的经济腾飞。同时,不可忽视的,还有一个劲健的文学翅膀。

  这就是本文开头说的雁鸣湖金秋笔会。改革开放不是单线的推进,而是社会历史全面的狂飙突进。既解放了生产力,更解放了思想,同时激活了想象力,催生了文学艺术的繁荣。

  但这是就社会发展的大势而言,具体到某个时代某个地方,这种社会经济发展和文学艺术繁荣互相促进的良性互动,并不是可以自发地形成,还必须靠人的自觉。古人有两句话来说明这种不可分离的关系,一句是诗人须得江山助,一句是江山也要文人

  中牟雁鸣湖金秋笔会,正体现了这种自觉精神。笔会的组织者要为文艺家搭建一个开阔眼界、驰骋神思的平台,换言之,也就是为中牟搭建一个传播、宣传的文化高地。这个清醒的意识源于两个坚信:一个是文艺家到了中牟,得江山之助,能够写出好文章;一个是这些捧江山的文章能够助推中牟经济社会发展。

  当然,这是难的。需要高明得体的策划和落实能力,真诚智慧的邀请和通联工作,不厌其烦的服务,费用的筹措和使用,还有文稿的征集、催促、修改、编辑、出版、发行。组织一次,不易;还有二次,三次,以至七次,每次要有人员、内容、形式的变化,则其困难难以预料了。总之,好事办好,需要花大力气。

  文化建设往往难以立马见成效。建立好的平台不易,难的是长期坚持精心打造,唯有坚持才能成功。主持者有思想、有信念、有毅力,不是搞神仙会,热闹一下,形式一场,而是坚韧不拔地做下去,做好,成果才能显现出来,影响力才能发挥出来。中牟雁鸣湖金秋笔会的宝贵意义,正在这里。

  博士课堂的礼物

  作者:毕淑敏

  自1998年以来,我在北京师范大学攻读心理学博士课程。老师是香港的教授,同学中有多位国内赫赫有名的心理学家,每日上课,颇多收益。除了学习到国际上最前沿的心理学知识以外,还因为常有人出国或是到外地讲学,回来时,总为大家带来诸多礼物,早上到校时,便有出人意料的惊喜。

  比如有人捧出日本产的以鲜贝为原料的糖果,大嚼之后,教室内的空气如同海滨浴场。有人从台湾阿里山带回糯米火腿夹心的小团子,大伙说和咱们的肉粽子相比也没见好到哪里。还有水灵灵带着叶子的广东妃子笑”“糯米滋荔枝,正宗美国迪士尼乐园买来的米老鼠巧克力……总之,或许那物件说不上名贵,但都远道而来,有一番出处和讲究的。

  我带过两宗礼物。一次是从新疆回来,背了半面口袋的杏包仁,晶莹剔透宛若内含白玉的琥珀,吃一口甜酸倒牙。还有一回接到朋友自江西寄来的茶叶——浮梁崖玉。按说江西有名的茶是婺绿庐山云雾,当年我第一次见到崖玉时,可能脸上的神色不够虔诚,那朋友不悦道,会背唐朝白居易的《琵琶行》吗?

  我说,不敢说一字不差,大体上差不多吧。

  朋友道,那我考考你。诗中那位老大嫁作商人妇的京都女子的丈夫,到哪儿去了?

  我一时发蒙,想不出这样一位从未正面露过脸的人物,究竟干嘛去了。

  朋友看我为难,启发道——就是商人重利轻别离……”的下一句。

  我苦笑道,完了,我老年性痴呆了,想不起来了。烦你直接端出谜底吧。

  朋友说,那句是“——前月浮梁买茶去。商人抛却了多情多艺的琵琶女,就是为了抢着去买这浮梁茶叶。自古以来,本茶出产甚少,每年只有百斤。可见这茶是何等的名贵!

  今年接到邮寄来的茶叶,我带去了教室。从此喝茶的时候,大家就戏说有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响起。

  20006月的一天,我第三次带礼物到教室。同学们看我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好奇地说,今天我们又能吃到什么好东西了?

  我说,好吃是好吃,但是此刻不能吃。

  有同学不服气道,我就不信,能吃的东西为什么不能现在吃?

  我笑而不答,在同学们的众目睽睽中,从牛皮纸袋里缓缓掏出了我的礼物。

  它们是大蒜头。枚枚外衣雪白,形态紧凑致密,硕大如儿拳,辛香之气弥散空中。

  众哗然。说,毕淑敏,你是否家在农村有往来密切的亲戚,不然哪里来这样新鲜上等的好蒜?

  我说,三十多年前,我在西藏阿里军分区当兵,战友很多来自河南的中牟县。那里是潘安故里,也是盛产大蒜的基地。这蒜就是我的战友的朋友到北京来开会所赠,今日带来,一是让大家长长见识,得知世间有如此的好蒜。二是有一种怀旧和温暖的感觉,也请大家一道分享。

  同学们将大蒜头珍惜地收藏起来。那位原来准备当场一品为快的同学说,今天回家,要让夫人包三鲜馅饺子,才不辜负这样的好蒜啊。

  中国有一个地方叫:中牟

  作者:李佩甫

  你一定很吃惊吧?

  当你再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你会迟疑、迷惑、讶然。在一片片绿色的海洋里,郑开大道、物流大道、高速公路、城际轻轨、城际公路、镇际公路、村际公路……纵横交错、阡阡陌陌,四通八道。你迷失了,你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你不由地会问:这是中牟么?

  于是,就有人告诉你说:是的,这就是中牟。今日的中牟。是呀,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著名的战役。公元200年,也就是东汉建安五年,曹操以两万兵马迎战袁绍的10万进剿大军,战白马,袭乌巢,由此成了中国历史上以弱胜强的著名战例,这就是中牟的官渡之战。如今,杀声已成为久远的历史了,此时的中牟已是一座诗意的田园。

  在很久很久以前,黄河连年泛滥,中牟受害颇重。据查,历史上,郑州从未被黄河淹过。黄河每每决口顺东而下,中牟首当其冲,每当风起时,飞沙漫天……后来这里成了一块沙埋的水淤地,也叫冲积平原。有的说,这块平原是黄河出来的。黄河连年泛滥,滚来滚去,就出了这么一个地方。如今,曾经被黄河滚出来的一片片沙窝、洼地,成了花的世界、童话之乡。

  194910月以来,中牟一直跟省会有很密切的隶属关系,省城在开封时,它属于开封管辖。后来省城迁到了郑州,它又成了省会郑州的管辖之地。作为省会的卫星城,改革开放40年来,在中原城市群建设的大框架下,如今,中牟已成为东邻古都开封、西邻省会郑州、北邻黄河的要冲之地了。中牟全县上下正是抓住了改革开放这个大好时机,有大境界大抱负大规划、且务实肯干,因此才有了今天的中牟速度

  当然,对作家们来说,真正对中牟有所了解,得益于一个人,这个人名叫王银玲。20世纪末,省内外的作家们就分别接到了她的电话。时过多年,作家们仍然都会回忆起王银玲那爽朗的笑声。她在电话里很客气地说:老师,我是中牟的王银玲,来俺中牟看看呗。她没有更多的要求,只是请你来中牟看一看。据我所知,这样的要求是没有人能够拒绝的。后来才知道,这中牟的王银玲,先是在宣传部工作,后来做了中牟的文联主席,县委宣传部的副部长。她说围绕中心服务大局搞好文艺外宣是她的工作范围和职责。此后她还上了河南省文学院组织的首届文学创作高级研修班,这样一来她与作家们就更熟悉了。

  我记得,在10多年的时间里,王银玲先后多次组织省会及全国各地的作家们到中牟来采风。由此,对于作家们来说,王银玲的笑声就成了一张推介中牟的名片。王银玲是一个风风火火的人,2017511日在她的引领下,我们再次来到中牟,先后参观了名扬全国的中牟大蒜蔬菜基地、中牟大棚西瓜基地,还有名声在外的中牟雁鸣湖大闸蟹集散地,中牟汽车工业基地、中牟的湿地公园”……正是在她一次次的邀约下,近年来在改革开放中不断发展的中牟引起了许多文人的关注。据我所知,采风活动结束后,作家们先后写出了一批批饱含热情的推介文章。

  不久前,当我们再一次来到中牟的时候,的确是迷失了。实不知道该往何处走,往何处看了。曾经走过的路,找不到了;曾经看过的地方,又发生了新的变化。这里处处在建设,但处处有新意,处处见奇迹。在阡阡陌陌、纵横交错的公路两旁,在一片鸟语花香中,有美不胜收的占地三千亩的绿博园;有穿越时空般的童话世界:方特儿童游乐园;走着,走着,倏尔又会看到正建设中的电影小镇;再走,是一望无际的牟山湿地公园”“国际文化创意园;还有很多很多……走着、看着,作家们的眼睛已不够使了。是呀,在中原城市群建设的大格局中,一座有着丰富想象力和创造力的诗意的田园化的中牟已呈现在我们的眼前。

  更为可贵的、让作家们耳目一新、也是特别值得赞颂的是,中牟的建设并没有以牺牲环境为代价,这里以美好的田园诗意为发展的根基,更以文化领新发展全局,这是尤为作家们看重和值得致敬的地方。

  当我们走在长达69公里的生态长廊上的时候,远远地,我又一次听到了王银玲的笑声……她是为家乡的美好而骄傲吗?

  如今,这些近20年来全国各地知名作家看中牟的文章就要结集出版了。当然,每个作家看中牟的角度都是不一样的。中牟的一树一花、一湖一潭、一草一木,都给作家们留下了深刻的记忆。他们各有各的看法,各有各的视角和不同的解读方式,但心是一样的,都是真诚充满爱意的。

  祝福诗意的中牟!

  水润天成的中牟

  作者:何弘

  郑州市区的东邻,是中牟县。说是,其实早已连为一体,中牟西部已成为郑东新区的重要组成部分。

  说起中牟,有文化的人会想到潘岳,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貌比潘安的那个潘安。美若西施,貌比潘安,这是中国人封为美的最高标准的一对俊男靓女。潘安就是中牟人,但大多数人是只知潘安貌美,鲜知其籍贯何方。而更多的人,说起中牟,想到的可能是西瓜、大蒜。潘安不仅美姿仪,少时即以才名闻世,与陆机并称潘江陆海,的的确确是秀外慧中了。中牟的西瓜、大蒜就是瓜果、蔬菜中的潘安,不仅看起来漂亮,味道也好,所以多年来一直大受青睐。

  中牟的西瓜、大蒜长得好,关键在水土。这里的土地是黄河水冲积出来的,是典型的沙壤,后经上世纪60年代末70年代初引黄灌淤土壤改良,农田极其肥沃,非常适宜西瓜、大蒜、花生等农作物的生长。中牟人因地制宜,多年来一直广植瓜果蔬菜,引进现代农业和设施农业技术,丰产丰收。

  如今随着郑州的快速发展,不断东扩,中牟华丽转身成了通达全国以至连通世界的物流中心。这看起来似乎是中牟发展进程中前所未有的历史变迁,其实某种意义上也是一次历史复兴。

  郑州西边的荥阳,有条著名的壕沟,就是刘邦、项羽争霸的鸿沟。但鸿沟的历史其实比这要早得多,它的历史作用比这也要大得多。而且,鸿沟也不只是一条壕沟,而是一个庞大的水系。

  战国初,魏文侯及其继位者武侯两代国君,励精图治,使魏国日益强大。继魏武侯继位的魏惠王决定将都城迁到东部的大梁,即今河南开封。迁都大梁之后,魏惠王于公元前360年,决定开凿鸿沟,以加强魏国东西两部分之间的联系,并改善大梁周围的水上运输条件,便于运送军粮和人员物资往来,最终称霸中原。

  鸿沟的开凿是从对大梁西边的圃田泽进行整修开始的。魏国人引黄河水南下入泽,把圃田泽改造成了方圆300里的巨大湖泊,继而凿沟修渠,从圃田泽引水到大梁。

  圃田泽所在的地方位于中牟县境内,现在是郑东新区。郑东新区目前已是一片繁华的现代化都市,与大多数北方城市不同的地方在于,其中密布着人工河道和湖泊。这与古老的圃田泽还是有着隐秘联系的。圃田泽经过长时间的淤积,巨大的湖泊已不复存在,清代以后被垦为农田,但很多地方仍然是低洼之地,大大小小的水塘分布其中。郑东新区建设城市规划时就利用这一特点,开挖出几个大型湖泊并用人工河道将其连接在一起,成为一个相互联通的人工水网。

  按照历史记载,当时的圃田泽显然远比现在圃田乡要大。《水经注·渠水》记载:梁惠成王十年,入河水于甫田,又为大沟而引甫水者也。梁惠成王即魏惠王,因迁都大梁又被称为梁惠王、梁惠成王。甫田,即圃田。《水经注·渠水》对其有详细描述:泽在中牟县西,西限长城,东极官渡,北佩渠水,东西四十许里,南北二十许里。中有沙冈,上下二十四浦,津流径通,渊潭相接,和有名焉。有大渐、小渐、大灰、小灰、义鲁、练秋、牛眼等浦,水盛则北注,渠溢则南播。

  圃田泽的历史比《水经注》的记载还要早得多。根据考古发掘,郑州古商城遗址的东面就是圃田泽,是当时商都的一道天然屏障。《周礼·职方》也记载了圃田泽:

  河南曰豫州。其泽薮曰圃田。

  由这些记载可知,圃田泽在当时是一个水面巨大的天然湖泊沼泽。魏国修建鸿沟,正是利用这一自然湖泊调节水量,使之在今河南荥阳与黄河连通,保证水源;进而向东连通大梁。

  实现了圃田泽与大梁的沟通之后,在此后20多年间,魏惠王命人向东南继续开凿,使水系工程不断拓展,经现在的通许、太康,一直延伸到淮阳东南流入颍水,最后汇入淮河。这些水系工程相互连接,交织成网,形成了最早沟通黄河和淮河两大流域的大规模人工运河。到隋朝时,鸿沟被改造成大运河的重要组成部分。

  从这些历史记载可以看到,中牟的圃田泽,东邻大梁,处在鸿沟的重要节点上,且水域广大,曾是重要的交通枢纽。后来,圃田泽渐淤渐小,鸿沟也被淤废,昔日广阔的圃田泽成为遍布水塘的沙地,粮食难以生长,只好种植瓜果。

  圃田泽淤平,鸿沟淤废,东边的开封也渐渐没落。昔日热闹繁华的中牟一带在经历漫长的沉寂之后,终于迎来了新的历史发展机遇。历史进入工业时代,随着铁路建设,中牟西边的郑州曾经为重要的陆上交通枢纽,现在更发展成为公路、铁路、航空三位一体的物流中心。中牟也成为中原经济区、郑州都市区、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三区叠加的中心区域,郑汴融城战略和郑汴产业带核心区,确立了千亿元产值的汽车产业、千万人次的国家级时尚文化旅游产业、国家级都市型现代农业三大主导产业。目前的中牟,在经济飞速发展的同时,保持了良好的自然生态,成为郑州人向往的宜居区域。

  从历史上看,中牟是圃田泽的积水润泽出来的。今天,中牟能在圃田泽淤平千年之后,重新成为全国重要的物流中心,当然缘于其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一切可以说是自然天成。

  多年来,中牟县在经济、政治、社会、生态建设取得巨大成绩的同时,也非常重视文化建设。自2000年开始,中牟县文联在历届县委、县政府的大力支持下,先后组织了6雁鸣湖金秋笔会,全国许多作家都曾到过中牟参观采风,并为这里的历史文化和现实发展所震撼,纷纷拿起笔写下了自己的所见所感。这些作品汇集成册,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雁鸣金秋》诗歌卷和散文卷。

  几次笔会,我都躬逢其盛,亲眼得见中牟巨大的发展变化,也见证了作家的欣喜与感动。文集编成之时,中牟县文联主席王银玲让我写几句话,只好写下自己的一些感触,权以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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