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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豫军 青春之歌
河南作家网    日期:2018-11-01

   

    9月20日-21日,由中国作家协会和共青团中央共同举办的第八届全国青年作家创作会议(以下简称“青创会”)在北京召开。来自全国各地的316名青年作家和青年文学工作者代表参加了会议。我省参会的代表有9位,分别是乔叶、南飞雁、陈宏伟、寇洵、小托夫、智啊威、吕东亮、李勇和度寒。

  为繁荣我省文学创作,中原风特别推出“青创会”特刊,邀请部分与会青年作家撰写参加本届“青创会”的见闻、感受以及各自的文学理念、创作感悟等,并以此为契机,不断推出文学新人,努力攀登文学高峰。

 

1、寻找自己的创作方向

作者:南飞雁

 

 

作为生活在当下的创作者,青年作家的成长,一直得到了党和政府的高度重视与亲切关怀。作为“青创会”的代表,既是一种荣誉,更是一种鞭策,一种担当,是对我们伟大的文学传统、对伟大的时代、伟大的人民的庄重责任,是对我们青年作家漫长的创作和人生中殷切的期许和绵长的鼓励。我们河南省的青年作家在省委宣传部的领导下,在省文联、省作协的带领下,一如既往地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深入生活、扎根人民,从祖国的前行中获得新的信心、新的动力、新的见识,用敏锐、丰沛、饱满的笔触,讴歌祖国,讴歌人民,讴歌时代,谱写中原更加出彩新篇章。

参加“青创会”是一生值得珍藏的回忆。我仍然记得2013年,铁凝主席在“青创会”上的致辞:“向生活学习,向人民学习,向人类共享的文学经典学习,这应是一个作家毕生的功课。珍爱文学,体贴生活,叩问良知,诚实写作,这应是一位作家毕生信守的本分。”时隔多年,这仍是我不断提醒自己身为作家的初心。2018年,随着工作单位的变动,我来到了省文学院,成为一名专业作家,离文学更近了,离创作更近了,初心依旧,理想依旧。作为一名党员,一名即将跨入不惑之年的作家,我极为珍惜这次难得的参会机会,向同代作家虚心学习,向前辈作家认真求教,不忘自己来自中原大地的身份和使命,向全国各地的代表们传递厚重河南的崭新面貌和蓬勃朝气。

第一天的会议,满满当当,节奏很紧。无论是上午黄坤明部长的报告,还是下午铁凝主席的致辞,钱小芊书记的报告,叶辛老师的寄语,都让我有一种应接不暇的感觉。这样高密度的、集中的学习是前所未有的,身为一名即将迈过青年门槛的写作者,我深深地感受到了使命、责任和担当。第二天上午的小组讨论,与安徽、陕西作家一起,听到了邻省同行的真知灼见,收获颇丰;下午的代表发言,让我从新的视野体会到了文学的魅力。

按照代际划分的话,我是毫无争议的年纪最大的“80后”作家,即将到达不惑之年。在这个节点上参加“青创会”,回忆起刚刚从事写作的岁月,自己的创作无论是在题材上,还是在具体的表达方式上,都有了很大的变化。这样的变化是潜移默化的,是在不经意之间完成的。在整个“80后”文学创作的范畴里,也正在变得多元化,摆脱了刚刚登场之际被贴上的种种标签,寻找属于自己的具有辨识度的创作方向,这既是文学本身的应有之义,也是对写作者自身的内在要求。在这样的进程中,我自己也正在遭遇到创作上的困惑和瓶颈。

具体地说有两个:

其一,面对现实主义题材,如何处理三种传统和范式的对接和转化,一个是中国传统文学,一个是“五四”以来的新文学,一个是21世纪的当下语境,全球化、互联网和信息流,如何有效地在这三种传统和范式的对接和转化中,找到中国气质的审美意向。

其二,如何突破自我。从事文学写作已经十几年了,不知不觉中形成了自己的一套东西,固然想要创新、想要实践,想要每一部作品都跟上一部不同,但这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每个人都自觉不自觉地沉溺在舒适区中,这带来的惰性对一个写作者的损伤非常大。

 这是我当前遇到的瓶颈和困惑。所幸的是,在“青创会”结束之后,我发现自己开始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要在守正,重在创新,贵在实践”,为我指明了今后要走的道路。时间很宝贵,“青创会”是一处驿站,在这里歇了歇脚,收获了不少。明天,还要继续向前。

 作者简介:1980年出生于漯河市。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河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河南省文学院专业作家。创作出版长篇小说、中短篇小说多部,刊发于《人民文学》《十月》等杂志。作品曾获中宣部全国“五个一”工程奖,首届杜甫文学奖,《人民文学》年度中短篇小说奖,《中篇小说选刊》年度优秀中篇小说奖。

 

 

2、一条河流经过的土地

作者:陈宏伟

 

从我写第一篇小说始,至今已十几年了。我自己总结是一直在写作,却没有好作品。这说起来非常无奈,谈起“写作”,内心底气不足。事实上我已不再赋予文学以更多梦想的色彩,人生不能总是惯性般地向前滑行,对我而言,写作就是从生活的正常秩序中挣脱出来,做一次短暂的人生停留。无限的过去、无限的未来、无限的诸种可能交汇在写作的时刻,获得叙述的欢愉,也获得心灵的自由。然而事实没有描述的那么美妙,大多数写作的时候没有人可以交流,只是在孤独中苦恼着,自己阅读、摸索、感悟,却往往不得要领。文学是一件无法用语言说清楚的事情。所有人都说只有不停地写,没有其他诀窍。

写作大多数时候与他人无关,而像是试图认识自己。在自我怀疑、自我否定、自己跟自己较劲中反衬自身的不足。我越想呈现这个时代的细微与复杂,越感到能力不支。我虚构的故事、人物、环境都极不配合,处处抵制我的努力。而我们双方都不愿妥协。我的全部精力、激情在与那些故事和人物的周旋中被磨损,被消耗,最终败下阵来。但在对立之中我似乎依稀看到了前方的“窄门”,长期孤寂和面向自我的生活使我再无法离开文字,我必须要抵达那道门。这时候有一些肯定的声音传来,尤其是来自陌生朋友的鼓励,使我克服对写作的巨大的虚妄感,才觉得这一切对我是有意义的。文学的意趣大概就在于对陌生心灵的影响力吧。

在这种矛盾与分裂之中,我写下了一百多万字的中短篇小说,说起来非常汗颜。但我没有放弃,一直试图从虚构的故事中寻找一种真正温暖的东西,从卑微的小人物身上发现人性价值的东西,我觉得那点东西可能就是生活的本质,那就是使我们活着的力量。加缪说,写作之所以光荣,是因为它有所承担,它承担的不仅仅是写作,它迫使我以自己的方式,凭自己的力量和这个时代所有人一起,承担我们共有的不幸和希望。说得真好。我这段时间跟朋友相约看淮河,不是看某一处的淮河,而是从它的源头桐柏山的一条山涧溪流往前走,直至向东看到它从苏北灌溉总渠入黄海,向南看到它从扬州三江营入长江。我认真地看每一条汇入淮河的支流,浉河、洪河、史河、沙河、颍河、泉河、淠河、涡河,我兴致勃勃地看淮河上的水闸,王家坝闸、临淮港闸、蚌埠闸、三河闸、高良涧闸、淮安闸、万福闸,我穿越整个洪泽湖去看千里淮河入大湖的壮阔气象,我们努力体察淮河两岸人们风俗习惯、说话腔调和地方饮食,我学习辨识各种船只、鱼类和河岸植物。游走的过程是个不断认识的过程,也包括认识自己。往返行程四千余公里,我终于认识到淮河是一条不断向往远方、不断自我生长的堪称伟大的河流,它绝不是我们在上游某个河段看到的近乎干涸、河床被采砂船挖得千疮百孔的小河。看淮河的过程,终于实现了对周遭纷乱生活的忘记,这何尝不是一种理想呢?一条河流所流经的土地,就是它波澜壮阔的一生,其意义大多数时候被我们所忽略。⸈꼈㤈3

作者简介:1978年生于光山县,中国作协会员,河南省文学院专业作家。2000年开始写作,发表小说作品一百多万字,入选多种选刊及年度选本。小说集《如影随形》入选“21世纪文学之星丛书”2015年卷。曾获第七届万松浦文学新人奖、第二届河南杜甫文学奖。

 

3、文学的富矿

作者:寇洵

 

 

 从青创会上回来,差不多快一个月了,但我的心始终不能平静。我总感觉,在我的内心,有一股力量在涌动。

 我看到了很多面孔。这些面孔,有些是我仰慕已久的前辈大家。我看到他们在主席台上坐着,在人群中走着,和别人低声交流着。很多时候,我站在人群外,默默地看着他们。我看到他们被越来越多的青年作家围起来,站在中间。我看到他们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绽开。很久以后,我还记得他们脸上的笑容。有些面孔,是我钦佩不已的同辈作家,听他们发言,和他们交流,让我看到了自身的差距。作为同龄人,我们中间的有些人已经走得很远。我一次次看到他们在大地上行走,在城市和乡村之间游走,在文学路上艰难跋涉。我看到他们的身影,鼓舞着我前行。

我听到了很多声音。这些声音,有些让我振奋不已,它们提着我的心不停地往上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一张鼓满了风的帆一样,它似乎要飘起来。它们把我带回了故乡。

我想起,多年前我还是一个孩子。那时候,还没有电。夜晚降临以后,就会漆黑一片。如果再没有月亮和星星,那样的夜晚就会变得更黑。黑得你什么也看不见。我后来看到别人形容那时候的夜晚,说是锅底般漆黑。如果你见过漆黑的锅底,你会觉得这一点都不夸张。伸手不见五指,也被用来形容那样的夜晚,如果你置身那样的夜晚,你会觉得这一点也不为过。你知道,黑暗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恐惧。巨大的恐惧,无边的恐惧。它紧紧地攫住你的身体。它让你的心越收越紧。你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朝你挤过来的力量,你能感觉到无处不在的危险。因为过度紧张,你本能地屏住呼吸。你担心你弄出的哪怕一点细微的响动都会惊动那些可怕的东西。你怕它们出来,所以,你走路时很轻,也很快。你几乎一溜小跑着回到家里。即使是回到家里,躺到床上,你依然能感觉到那无所不在的潜在的威胁,所以,在那样的时候,你把被子蒙在了头上。

你知道那些恐惧从哪儿来的吗?没错,它来自想象力。其实,真正让你恐惧的不是那无边的黑夜,而是你无穷的想象力。那些攫住你小小身体的,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你的想象力。你在想象中,感觉危险正在朝你逼近。你的想象力为你创造出来一个不安的世界。可是,你又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等着。怎么办呀?那时候你想到了逃。你开始跑,迎着风跑。虽然那风很强劲,但是你还是要顶着它们跑。你不停地跑,终于,你逃了出来。

很多时候,我都会觉得,文学就是在这样的情境下产生的。在无边的黑夜中,你用想象力建构起来的世界,文学就蕴含其中。为了摆脱内心的不安,你不停地奔跑。你跑呀跑呀,什么都不能阻止你。你奔跑的过程也是文学。

这是我对黑夜最初的理解。从理解黑夜开始,我找到了文学。文学就潜藏在我少年的黑夜中,在我想象的世界里。我所需要做的就是,挖掘。我庆幸我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我们每天所面对的生活是如此的新鲜丰富,多姿多彩。这个时代为文学创作提供了广阔天地和无限可能。我相信,只要不停地挖掘,就一定会找到文学的富矿。

作者简介:1981年出生于卢氏县。中国作家协会会员。1997年开始发表作品,2007年入选中国80后实力作家排行榜。诗歌和中短篇小说、散文散见国内各类文学刊物。作品入选《中国诗库》《中国年度诗歌》《中国散文精选》等选本。

 

4、交谈、阅读、旅行和写作

作者:小托夫

 

 

卡波蒂认为自己最喜欢的几种消遣方式依次是交谈、阅读、旅行和写作,他把写作排在末尾的位置,而把交谈放在第一位。作为作家,将写作排在末尾,或许会让人略微感到诧异。若搁以前,我也会有相同感受,但现在不会了。现在让我来给它们排名,我可能也会把交谈放在首位,阅读和旅行其次,写作再其次,因此,写作在我这里也是排在末尾的。这不是对写作的不尊重或者轻视,相反,从某种程度来说,这是对写作的尊重和重视。事实也确实如此。

一个人生活在世俗之中,最鲜明的特征就是与人交谈。善于并乐于交谈的人,总能够从对方那里获得有益的信息,总能在交谈中获得新知与思考,也总能在交谈中,认识到这个世界的另一面。人们对世界的认识不是只靠阅读和旅行就能形成的,这其中,交谈占有重要的比重。写作者,所要面对的,所要着力刻画的,就是世俗生活中的人与物,保持与人群接触,保持对世俗生活的热情和好奇心,是写作者的基本做法。疏离人群,对世俗生活失去热情和好奇心,那么,想要刻画出生动活泼的世俗生活中的人与物,是很难的。写作者的观察力虽重要,但若只冷眼旁观,作壁上观,而不去深入了解,不去融入其间,久而久之,观察就会失真,你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实的,因为你与真实已经隔了一层纱。

我的生活中从来不缺少阅读。人们说知识就是力量,我非常认同此话。而力量的来源是书籍,获得这一力量的方法就是阅读。阅读对一个个体的人而言,价值意义无比重要,但很多人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实在可惜。对于写作者而言,阅读很重要,持续的阅读更重要。因为持续的阅读能够给一个写作者源源不断地输入能量,使他能够像一棵树一样生长得更茁壮更茂盛,使他能够开出更绚丽的花,结出更甜美的果实。如果一个写作者声称他不再阅读了,那么我也就不会再读他接下来写的作品了。无论他此前写出来多么优秀的作品,一旦他停下阅读——长期不再阅读,他接下来的作品也就没什么看头了。

前面说的交谈和阅读对写作者或许会有普遍性的共识,现在要说的旅行,或许就不再有那么强烈的共识了。的确,写作并非非要旅行不可,像福克纳一样,邮票般大小的故乡也能写一生的作家或许更觉得旅行可有可无。旅行是一种选择,并不能将其强加给一个写作者。毋庸置疑,阅读是不可替代的,旅行更不可能把阅读的功绩给抹杀掉。阅读是阅读,旅行是旅行,有的人偏爱阅读,有的人偏爱旅行,有的人两者皆爱,说白了,这仅仅是一种选择。对于部分写作者来说——比如我——旅行和阅读同样重要。旅行是我审视自我、认识这个千面世界的方式,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没有旅行,我的写作是失衡的,是倾斜的。同时我的生活也就像死水一样枯燥乏味和沉闷,没有色彩和波澜,没有澎湃的激情和新鲜的刺激,我需要这些,就像需要阅读和交谈一样,我需要旅行。一次深入的旅行,能够给我带来的东西太多了。

交谈、阅读、旅行,它们共同构成了我的写作根底。

作者简介:1994年出生于淮阳县。作品在《人民文学》《上海文学》《大家》《芙蓉》《作品》等刊物发表,有作品被《小说选刊》《新华文摘》(数字版)等选载,出版有长篇小说《骑着鹿穿越森林》。

 

5、对话与理解

作者:智啊威

 

 

参加本届青创会,与来自全国各地的青年作家齐聚一堂共话文学,于我个人而言,是一次非常难得的交流机会。聆听大家在创作上的宝贵经验,以及感受彼此文学观点的碰撞,受益良多。

近些年,网络文学发展的速度及受众之多令人惊叹。会上,有多位在网络文学领域极具代表性的作家。他们的作品以奇异的想象力,巨大的篇幅,突破传统写作题材上的限制,带领着读者穿越时空、历史,置身于一个个奇幻而斑斓的新世界,并由此获得了庞大的粉丝群,对传统文学的写作者带来了强有力的冲击。

网络作家们的勤奋令我汗颜。没参加这次会议之前,我听说网络作家写作时,一天更新的字数在五千到一万,甚至更多,且长年累月几乎不间断地更新。这在网络作家的圈子里,是一件十分正常且自然的事情。而这些,对于从事传统文学写作,极其注重结构精巧严谨,注重词句的推敲和打磨的作家而言,几乎难以想象。当然,网络文学的发展亦始终伴随着批评的声音,诸如网络文学语言上的不节制、情节的套路化,以及作者尽己所能去迎合读者而丢失了文学该有的深刻、对现实的反映、对人类的悲悯情怀等等。许多传统文学作家对网络文学作家的作品嗤之以鼻,而网络作家对从事传统文学写作的作家也充满了不屑。这种状况至今还或多或少地存在着。而我始终觉得,网络文学是有其优势的,而这种优势,可能恰恰是从事传统文学写作的作家所欠缺的。两种不同向度的写作,应该相互借鉴、融合、取长补短,使小说内涵更加丰富。因此,我特别渴望能和那些从事网络文学写作的作家谈一谈,争取更多了解他们的创作理念、构思方式、叙事技巧等。而这种对他们的细致了解,肯定会对我固守的文学观念产生新的影响,经过自己的筛选和甄别,那些精华的部分,将成为我今后写作的新燃料。

会上,我与网络文学作家朋友的交流特别多。我更多是在倾听他们对小说的看法,对故事的构思,对读者的关注,对自我的反思……在与他们对话的过程中,我之前对网络文学的困惑和担忧在逐步消除。而当我给他们分享自己在从事纯文学写作时的态度,反复修改的过程时,他们也自叹弗如。

比如,我问他们一天写那么多字,是否有时间去修改?得到的答案是没有。我又问他们,一味朝着读者的期待和口味去写作,是否违背了文学创作的初衷?因为文学创作始终应该保持一种精神的独立,要引领读者去发现、去思考。而迎合性的写作,更接近一种快餐式文学,生命力极其短暂。令我欣喜的是,我对网络小说的担忧,也是网络作家们经常思考且正努力寻找突破和平衡的地方,比如作品的文学性、深刻度以及语言的精练。

网络文学作家向我发问,问题同样尖锐,比如:纯文学作品要么晦涩难懂,要么枯燥乏味,你们是否感觉到读者越来越少?比如:你们是否想过兼顾文学性和思想性的同时提升作品的趣味性?你们和读者互动吗,用什么方式互动的?

这些问题,让我再次反思。的确,纯文学作品这些年的读者锐减,我们在追求所谓的文学性的同时,作品的趣味性越来越被忽略,而趣味性恰恰是吸引读者的关键因素……

通过对话与理解,让文学丰富而多元,让创作更具生命力。

作者简介:1991年出生于周口。大益文学签约作家。有小说刊发于《天涯》《山花》《作品》《文艺报》《青年作家》《广州文艺》《安徽文学》《寓》等期刊。

(河南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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