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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月光
作者:八月天    日期:2014/6/6 10:30:45
 

 

作 者 简 介

八月天,本名尚伟民,河南省文学院签约作家,河南省作协会员,在《莽原》《山花》《北京文学》《雨花》《长江文艺》《当代小说》等文学期刊发表长篇小说《中原狐》、中短篇小说《遥远的麦子》《父亲的王国》《文人》《一个乡村的冬夜》《一棵什么苗在心底疯长》《夜游者》《出走》等70余万字;出版有中篇小说集《现实书》、长篇小说《城市的月光》(获2012年河南省“文鼎中原”长篇小说精品工程优秀作品奖),有中短篇小说获过全国大赛奖项;在《郑州晚报》开专栏“乡村记忆”;创作52集廉政动画片《警醒》剧本获第十届全国法制漫画动画微电影作品三等奖等。

 

《城市的月光》简介

《城市的月光》20094月出版以来,备受关注,引起很大反响。当年5-6月在《郑州晚报》连载,很多读者致电作者讨论小说反映的问题,成为当年豫版畅销书之一;20097月开始在新浪读书连载后,十天点击量突破400万,连续两个月占据点击榜、畅销书榜第一名;20125月入选河南省“农家书屋”并加印;201212月荣获河南省“文鼎中原”长篇小说精品工程优秀作品奖。

 

著名评论家何弘对《城市的月光》的点评

(摘自2011年国家新闻出版署“三个一百”原创图书出版工程专家推荐表)

1、20世纪90年代以来,数以亿计的中国农民离开村庄,潮水般涌入城市,成为“打工一族”,其中,“打工妹”占到三分之一以上。在此背景下,“打工文学”应运而生,也有部分反映“打工妹”生活的作品,但这些作品反映的大多是福建、广州(深圳)等经济相对发达的沿海地区的工厂做工群体的生活,呈现的是“打工妹”的工作状态,关注的多是工作环境的艰辛与她们的吃苦耐劳,《城市的月光》则选择在内地城市,更具普遍性;呈现的是典型人物的典型生活,更多地关注人物的精神世界和生存理想,选材独特,视觉新颖,对社会认识、理解“打工妹”的生存状态、生存理想有着十分积极的意义。

2、就目前全国出现的反映“打工妹”生活的作品来看,比如长篇纪实文学《青春驿站》《来自女儿国的报告》等,大都属于“社会问题报告文学”,多数表现的是“群体形象”,停留在反映“生存状态”的层面,文字粗粝,故事简单,缺少对生活的提炼与人物的塑造,文学性远远不够《城市的月光》从文学的角度入手,塑造典型人物,通过她们的故事和情感纠葛,以浓郁的生活气息,丰厚的文化底蕴,娓娓道来的笔调,反映了她们与生活、命运抗争的轨迹,文学性、思想性、可读性兼具,在“打工”类作品中,不愧为一部独特、优秀的作品。

3、《城市的月光》打破传统的结构方式,大胆采用片段式排列形式,故事情节跨越式推进,人物、场景、时空虽然相互交错,但明晰明了,便于阅读;叙述采用生活化的语言,自然流畅,轻松活泼。同时,整体布局严谨,前后呼应,虚构合理,将平常人物置于一种独特背景下并使其行为、心理表现出独特性来,作品也因此有了吸引人的地方。

4、该作品中,对部分“打工妹”堕落的原因,没有简单地视为其自身问题,更没有横加指责,而是理性、客观地反映她们走向歧途的过程与心理历程,彰显了理解与包容。为社会重新认识打工妹,改变对她们的偏见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何弘,茅盾文学奖评委、中国作协全委委员、河南省文联副主席、河南省作协副主席、河南省文学院院长)

 

文鼎中原——长篇小说精品工程优秀作品奖/《城市的月光》授奖词

《城市的月光》以流畅的语言、娴熟的叙事描写了几位女性利用性别身份从底层进入城市的经历及她们的情感史,在对都市潜情感的成功描写中,传递了在这个由诱惑和利益编织的社会网络里没人能逃脱惩罚过上高质量生活的批判精神和深刻认识。

 

《城市的月光》故事梗概

在浩浩荡荡的打工人群中,年轻女性成为一道绚丽的风景。她们向往城市的月光,更渴望通过努力过上城市人的生活。然而,一少部分打工妹面对霓虹灯的迷离和来自各方面的诱惑,不知不觉走向堕落,迷失了自我。该书以梁慧云、程晓雪等文化层次不高的进城打工女性为原型,通过她们的迷失故事和情感纠葛,以浓郁的生活气息,丰厚的文化底蕴,娓娓道来的笔调,反映了她们与生活、命运抗争的轨迹。

因为学校和家庭原因,高中只上了几个月便中途退学的梁慧云,一气之下离开家乡,只身一人来到中原市,依靠街坊加同学程晓雪帮她找工作,程晓雪先让她在一个工厂做工,但因梁慧云忍受不了做工的苦累,后来又到一个美容美发厅打工。此间,程晓雪又把她介绍给一个认识的企业老板杨子岩,梁慧云最终成为杨子岩的情人,为她安排了住房和工作。由于杨子岩有家庭和工作,一忙起来陪梁慧云的时间就少一些,而梁慧云耐不住寂寞,又与自己的领导张峰有了隐情。杨子岩知道后,对张峰采取了找打手殴打、告发、捉奸等报复手段,让张峰丢官罢职,身败名裂,妻离子散,无法继续在单位呆下去。张峰对杨子岩非常恼恨,也对他采取了报复手段,告发他经营劣质钢材、偷税漏税,并把他与梁慧云的隐情写信告诉了杨子岩的老婆。老婆知道后,加上平时因此而闹了无数次矛盾,最终选择了离婚。梁慧云在经历了与杨子岩、张峰之间的感情纠葛,认识到自己无非是男人的玩物,最终离开杨子岩与张峰,走出了她与杨子岩一起生活了一年零八个月的“家”。

在亲戚家做保姆的程晓雪,因为无知和单纯,在羡慕美发厅风尘女不劳而获的懵懂中一步步走向卖淫生涯。卖淫女的正常生活被打乱,人际关系更是复杂,因与一个从事卖淫的男娼有染,不幸染上毒瘾,最后被毒瘾折磨得忍无可忍,跳楼自杀。

农家女汪碧霞少女时代与理发匠私奔到省城,丈夫因车祸身亡,丧夫的她在经济利益的诱惑下一步步走上“鸡头”的路子,当生活富裕之后,在良心的谴责中她最终弃恶从良。她还与有妇之夫谢涛产生恋情,谢涛则因婚外情最终与妻子离婚,把正常的生活闹得鸡犬不宁,在痛苦的煎熬中酗酒后驾车出事故身亡。

农村代课教师王浩天应聘到报社做记者,开始了在省城的生活。面对都市生活的诱惑,他未能坚守,因婚外情闹得家庭风波不断,最后能否从迷失中觉醒,实现家庭和睦的愿望呢?

小说以鲜活的生活为基础,书中人物的故事和命运生动感人,读来如临其境,余味有余。

 

 

 

月光的模糊与隐匿

——简评《城市的月光》

■王庆杰

读八月天的长篇小说《城市的月光》,我一直在琢磨作者小说题目里的“月光”意象的文化内涵,在我看来,它是解读小说的阿里巴巴之门。“月光”对于光怪迷离的城市是模糊的,它在城市的生活里是隐匿的,模糊就是暧昧,隐匿就是“不在场”。欲望是钢筋水泥的城市里最疯长的生物,它把城市搅和得喧腾热闹,甚至人类最珍惜敬重的情感也都被欲望不断地被蒸馏成纯净的肉欲,升发为漂浮在都市角角落落纸醉金迷的浮艳气息,简化为取消过程直奔目的的欲望之剑,缩略为买卖的直接交易,就如都市的月光,人们把它早已经看成了游离于身心之外的可有可无灰暗天空的点缀物,在模糊和隐匿里,人们陶醉在情欲那一缕缕的绿色幽光里。

《城市的月光》故事情节简单爽利,那一个个片段叙事,就好像是被分割成条条块块的街区,人们在被分割的活动范围里,在起起伏伏的情欲物欲里挣扎沉浮;又如夜晚那鳞次栉比的楼房里那一格格的窗户里或明或暗的灯光,月光被称为夜的眼,可是这个夜的眼却在都市里失明,人们如一尾尾在都市欲望之海里游弋的鱼,就如小说里的王浩天、杨子岩、梁慧云、程晓雪等人,他们的情欲在模糊里缓解了道德的紧张与焦虑,在隐匿里逃避着生命情感的饥渴与荒诞,“他们没有悲壮,只有苍凉。悲壮是一种完成,苍凉则是一种启示。”“苍凉之所以有更深长的回味,就因为它像葱绿配桃红,是一种参差的对照。”——(张爱玲)。作家八月天先生同样没有沉沦于这场风花雪月的故事里,他告诉我们人性在解除道德的焦虑后,情感替换于情欲后,人们情感在放纵后的失重,在顺理成章中的扭曲变形,比如梁慧云这个人物,她和千万个来都市打拼的靓丽女性一样,渴望快速地融入到都市里去,她们在失去了道德的崇高感与行为的卑劣感后,也即是在角色符号变得模糊以后,她会惊喜地发现人在摆脱掉道德的紧身衣后,人性在疯狂的激情燃烧里里会变得多么电光石火;她们知道,在都市的欲望之海里,她们这些美丽的“小人鱼”要么自觉地把美丽变成魅力,然后再把魅力变成资本,由“无产者”变成“有产者”,身份角色的错位与隐匿,便会因暂时的晕眩而“无论魏晋,不知有汉“了,就如都市的霓虹灯与各种发光体所交织的都市夜空,早把月光的圣洁给冲淡了,月光在都市里只是灰暗天空的一个伤疤,圣洁的情感与赤裸的肉欲全在这模糊的含混里形成了暧昧的色团,在浑浊的欲望之海里,谁能分清龙种与跳蚤呢?分清了,又如何?卑鄙与崇高这些精神元素,能转化为牛奶面包洋房钞票吗?所以在《城市的月光》这部小说里,作家没有把她们拉到道德的审判席上,她们在模糊与隐匿里,人性的温暖亮光,人性意志坚强背后的脆弱与无奈,作家在描述这些模糊的都市“幽灵”们时,笔调是充满人性的冷峻与苍凉的,可能随着我们对都市内核的深入挖掘,我们得到的依然是猥琐与伪饰,荒淫的极致就是荒诞与荒谬,月光是阴性文化的符号,是女性的符号所指,可是这些来都市圆梦的月光女孩们,她们很快发现,都市拒绝月光,月光在都市文化里是一个可以忽略不计的符号,就如这些青葱的少女,只是情感饕餮者的猎物,只是冒着硝烟的枪管上那朵枯蔫的小花,如一滴水,吧嗒一下就被迅速地蒸发掉了。白天的都市是坚硬粗糙的集合体,夜晚是都市最温柔最有风情的时候,在夜生活里,幽灵们才能显现,若明若暗,若即若离,模模糊糊,迷迷糊糊,隐隐藏藏,夜晚的都市最具有玄秘莫测之感。

这部小说的叙事风格是场景片段式的,时空似乎都是模糊的,在白天的都市里,机械的自然时间是锐利精确的,而夜晚的都市却是模糊的心理时间,在模糊与隐匿里,生命情感才会有滋生蔓延的空间,夜晚的黑色帷幕才会有更加神秘的色彩。都市的夜晚才有故事性与神秘性。我们看作家笔下的男人与女人,都是一群群情感饥渴的病狼,那美丽与风光后面内心的焦躁与焦虑,作者在一点点地解剖这些病理切片,放在显微镜下,让我们看这些可怜的幽灵是怎样的沉沦与沉浮。我们近些年来描写都市的作品越来越多了,但一直有一个误区,那就是都市是阉割人性的地方,在金钱与情色里,人性加快了堕落的速度,人情的伪善虚假是昭然若揭的,说白了都是逢场作戏,都是一场场故事雷同或者是大同小异的风花雪月的柔糜故事,好色之徒与卖淫之女之间都是各有所图,各取所需,互相利用,假名假性假地址,假情假意假温柔,但这部《城市的月光》的小说,却突破了这种写作的误区,男人不仅仅是“采花大盗”,男人也有儿女情长,也有侠骨柔情,人性是复杂的,风尘女也是人,第三者也有情,作者在写作时没有为他们辩护,而是尊重人性,尊重人物自身的情感逻辑,尊重每一个人物复杂的生活处境,例如从农村来都市闯荡的女孩儿程晓雪,“自己虽然从事着这种工作,而对那些称谓又是多么敏感。”这就是人性的尊严,我们平时看人要么用道德的眼光,要么用动物的眼光,就是不会用人性的眼光,实际上,都市也不仅仅是欲望的符号,都市也不是情感的沙漠地带,情感、情欲、情色在我们人性的视野里并不是小葱拌豆腐似的的一清二白,泾渭分明,作家在这部小说里就写出了它们的复杂性,模糊隐匿,是都市情感的根本特征,也更是当代人情感的写真,模糊可能是世间最本真最到位的描述,隐匿是当代人最贴心的护身衣,比如我们对小说中王浩天这个人物,他是嫖客色鬼,是花花公子负心汉,似乎是但又似乎不全是,他的角色符号都是模糊的,我们当代人谁敢从道德的角度认定自己是好人坏人是完人伟人是君子小人,似乎一切过于肯定的回答都是虚假不真实的回答,模糊的回答才是最接近事物本质的回答,但我们又会追问事物有本质吗?有!模糊就是事物的本质。隐匿是我们生存的一种方式与手段,婚姻、收入、住址、年龄都是隐匿的,情感、心灵、真诚、表白都是隐匿的,在隐匿里我们才能有一种生命的安全感,也才能抵御欲望对人性人情的无限剥蚀,才能摆脱功利对生命的无穷解构,在隐匿里,我们才不会变得赤身裸体,作家墨白描述我们这个时代是“裸奔的时代”,是羞耻感降低的时代,《城市的月光》在剥离都市男女情感的时候,也是在模糊与隐匿里的曲折展示,作家拷问的是人性的走向,是人性的嬗变,是人性复杂中的良知,所以我们感到作家那心灵深处的痛苦也是来自于这种人性解的困惑。但是可能因为作家急于为人性的复杂寻找答案,所以在小说人物的归宿上又不自觉地回到了道德审判的老路上,人物的结局显得有点唐突窘迫,这也是道德对于模糊与隐匿的致命杀伤力,小说结尾的亮色恰恰是不真实的色彩,都市的月光有亮色吗?当代人的生活里有亮色吗?

(作者为河南经贸职业学院教授,文学评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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